东方茱萸和秋姑姑心事重重地出了秀隐庵。二人的车子刚停在宫门口,待东方茱萸下了车,正看见前方独孤仪龙和陶光骑着马儿,也正要从宫门口进去。门口的侍卫都齐齐地跪倒在一地。独孤仪龙已是看到了东方茱萸的马车,待她下了车,陶光便上前施礼道:“见过湘贵妃!”东方茱萸看了看独孤仪龙,上前道:“见过皇上!”独孤仪龙眯了眯眼睛,不置可否,就将没看到她似的,对着陶光说道:“陶光,咱们先去勤政殿!”便就自顾自地进去了。东方茱萸看着他的背影,想起自己和他现在的关系,只觉得要盗取虎符是难上之难!
东方茱萸进了凤吟宫,一直心神不定。又不得从这宫里出去。
过了晌午,天色忽地阴暗了下来,秋风忽地袭来,似乎要落雨了。茱萸便自言自语道:“一层秋雨便是一层凉了!”秋姑姑从前廊里赶来,对着她道:“公主,皇上今儿在龙翔宫里用膳,传太监来命公主您即刻过去陪侍!”东方茱萸听了,忽地觉得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秋姑姑便沉沉道:“公主,您和皇上素有仇怨,只是这一次,您万万要把握了机会啊!”东方茱萸便道:“姑姑,为了郦国,我会见机行事的!”说着,便和秋姑姑走到里间,她对着镜子好生地打扮了一番,对着秋姑姑道:“我这就去了!”入画上前说道:“娘娘不要奴婢跟着去?”东方茱萸笑道:“我一个人去着就行了!”
一时到了龙翔宫这里,进了宫,太监却是笑道:“自打老奴传了话,皇上可是一直边吃边等着娘娘您呢!”东方茱萸听了,少不得朝着里间望去。只见彼时独孤仪龙喝着酒,正好抬了头,那藏蓝的眼神也正好对上东方茱萸的眼睛,二人都没防备,忙忙避开了眼,东方茱萸便朝着案几前去。她给独孤仪龙行礼道:“皇上要招我陪膳?”独孤仪龙只道:“你坐下!”东方茱萸坐了她对面打横,独孤仪龙方注意她的一番穿戴,不由挑眉嘲笑道:“你是精心打扮而来?这可不是你东方茱萸的风格!”说完,竟然站起,将屏风展开,将她的身子抱起,竟然抱在他的膝上,说道:“这样喝酒方有意思!”
东方茱萸听了,克制着内心逃离的冲动,试探地对着独孤仪龙道:“皇上今日心情看似不错?”独孤仪龙抿了抿唇,只道:“今日不谈这些!”东方茱萸便朝着独孤仪龙的腰间看去,并没有看到什么虎符之类的标记,心中微感失望。东方茱萸想起了东方春申,此刻还躲在哪一处,殷切地希望自己能顾得到虎符,遂咬咬牙,将心一横,反正自己此刻就在独孤仪龙的怀里,不是正好的机会?今日她衣衫穿的虽单薄,可是坐在独孤仪龙的膝上,还是觉得很热。
她便在他怀里扭动着身子,不安道:“皇上,臣妾觉得很热……”说时,这衣衫的领子已是又给她扯下了几分,独孤仪龙自是见了,他沉吟了半响,最终将大手覆盖上去。
东方茱萸忸怩了些许,将头抬起:“这会子
不好罢?”独孤仪龙眯着眼睛道:“奇了,难道不是你勾引我的吗?”东方茱萸喝了些酒,脸色不由更是绯红,独孤仪龙已是吻上了她的唇,不经意之间,东方茱萸忽地看到独孤仪龙的颈脖里,恍惚有个什么坠子在晃动!可是藏在他衣领里,又细看不清,便迎合了独孤仪龙的唇。
东方茱萸便将手儿抓捏着独孤仪龙的肩臂,低下头儿细瞧了一会,果然是个如虎添翼一般的黑金符令,东方茱萸内心不由激动起来,怎么自己之前竟是看也未曾看过?这么说,近日里他果真在为这抓捕郦国义士之事忙碌?
独孤仪龙见她的手在他胸前胡乱捏抓,早就被她撩拨了起了心性。他在她耳边低低说道:“女人,这可是你在挑逗我!说罢,你到底想要求我做什么?”说罢,便将她身子抱得更紧了。
东方茱萸猛地听了独孤仪龙此言,以为他识破自己,身子不禁猛地颤了又颤,她低低道:“不求皇上做什么!只是……心中一时情动而已!”独孤仪龙听了,哈哈大笑道:“一时情动,对朕?东方茱萸,你如今这谎话是越编越低劣了!在你心中,恨不得希望朕即刻就死罢!”东方茱萸听了,慌乱道:“我并没有说什么谎话!”独孤仪龙道:“朕没心思听你的狡辩!”说完,又似来了精神,将她再一次全身‘猥亵’了遍。彼时的东方茱萸差不多尽是春光乍谢了。
她哀哀道:“难道皇上竟要在此地做了吗?何不到了里间的榻上去?”独孤仪龙听了,不由嘲讽道:“朕有说过要临幸你妈?赶快将衣服穿起,出了这里罢!”说完,便将她整个身子给撂了下来,甩在一边,抑制着自己内心的渴望。
东方茱萸失望地慢慢穿好衣裳,独孤仪龙看着她曼妙的身体,被衣衫重又包裹起来,沮丧着慢慢退出去。独孤仪龙看着她失魂落魄的神情,心中若有所思。此时已过晌午,东方茱萸方才虽在一旁陪侍,可是到底没有吃什么东西,此时觉得这肚子饿的是直直叫唤。走在半道上,忽见贤妃正朝着自己迎面走来,避也是避不过的了。贤妃没有料到在此见了茱萸,便笑道:“妹妹这是往哪里来?”她心想,这湘贵妃怎么说也是在幽闭之中,怎么随意出入这宫廷呢?东方茱萸冷淡道:“不曾往哪里来!只是得了皇上的允诺,在此处随便走走!”贤妃欲再说些什么,可是东方茱萸已经朝前走了,贤妃不由骂道:“贱人,装什么矫情!”
东方茱萸心中失望,到了凤吟宫里,秋姑姑看着她沮丧的神色,心中已经猜到八成了。她笑着对东方茱萸道:“公主!可是饿了罢!我已经给你备着了膳食了!”东方茱萸便道:“姑姑,你怎知我没有吃饱?”秋姑姑笑了笑说:“公主到了那龙翔宫,哪还有心思用膳,这点我都猜不出来,可也是白服侍了你了!”东方茱萸感激朝她笑笑。可是心中又想起虎符之事,还是愁容满面。
到了晚上,凤吟宫里起秋姑姑已是开始在各处命掌灯了!入画已
经将东方茱萸的床榻整理好,就在大家都觉得恹恹时,忽地看见前头,龙翔宫内的那个老太监又颤颤巍巍地朝着凤吟宫里走来!老太监对了秋姑姑笑道:“皇上说了,传湘贵妃娘娘沐浴了后,即刻就去龙翔宫里侍寝!”秋姑姑听了,不觉喜出望外,忙到了里间,对着茱萸道:“公主,皇上叫沐浴了后,就去那龙翔宫里呢!”东方茱萸便皱着眉道:“姑姑,今日我去了那龙翔宫里,的确看到独孤仪龙脖子里系着一个符令!姑姑,我可还是有点儿害怕……”秋姑姑交给了她一样东西,便道:“公主想想三皇子和那关着的义士,便就不会觉得害怕了!”
东方茱萸点了头,一时沐浴完毕,便携了入画往龙翔宫而去,入画低低道:“娘娘,万事小心!”东方茱萸朝她点头,进了龙翔宫寝宫后,独孤仪龙手里已经握着本书,躺在榻上了。他见了东方茱萸,皱眉道:“怎么这会子才来?”东方茱萸见他神色如常,内心反而忧惧了起来,她辩解道:“自是因为要沐浴净身!”独孤仪龙便走下榻来,将她抱起,徐徐解开了她的衣裳,东方茱萸主动躺在他怀里。独孤仪龙解下袍子后,行动便就迅速起来,东方茱萸悄悄儿的将指甲里的细细粉末轻轻吹到了独孤仪龙的眼睛中,(此药不是催情药,而是催眠药粉,入眼睛无痛,且药效极好)果然,她看到了独孤仪龙的眼眸中,一丝难言的困倦之色。
没多久,独孤仪龙趴在她身上,竟在毫无防备之间睡着了。东方茱萸轻轻在他耳边唤了几声,见他毫无反应,便将独孤仪龙脖子上系着的符令解了下来,便命在外候着的入画,快快儿的去交给秋姑姑!天亮之前,事情务必在东方春申手里办妥,将那符令赶紧地再系回到独孤仪龙的脖子上!
待入画急急去了凤吟宫后,东方茱萸因等着符令交回,便坐在榻上焦急等待!此时,这龙翔宫寝宫内,灯光依然白如昼,她毫无困意,因担心这药效失灵,独孤仪龙突然醒来,便在旁看着独孤仪龙。此时的他沉沉睡着,东方茱萸见了灯光之下的他,面容英俊,神态安详,的确是一个少见的美男!只因之前,她一直心中记着对着他的恨,所以根本就忽视着他出众的容貌!东方茱萸心中感叹着:这个独孤仪龙,还是世间少见的美男呢!只可惜,这样一副尊容下,包藏的是一颗冷漠无情的心!
不知不觉,已经是三更天了,入画还不见来,茱萸的心中越来越紧张了!万一天明之时,还还不了符令,她可不敢往下想……就在此时,入画果然急急地又进了来,在外间悄悄唤道:“娘娘……娘娘……”茱萸听了心中激动,到了寝宫外间一瞧,入画满头大汗,她将怀中藏着的符令,小心翼翼地交给了茱萸,看着她探究的眼神,入画沉声道:“娘娘放心罢!姑姑都已经处理好了!”东方茱萸放了心,方回到寝宫,将符令重又系在了独孤仪龙的脖子上,看了他一眼,这才觉得心中极困,便熄了灯,在他身边也不由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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