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那位嚣张跋扈的郭氏妇人时,宫中这些养尊处优的,素喜怒不形于色的贵妇人们面上却是无一例外地都带了某种暧昧之色。 鄙夷,甚至厌恶,是肯定的。 但在厌恶之外,却又似有着隐约的羡慕。 母亲是个清清冷冷的性子——或者此前她不清冷,但后来因某种不可说的原因性情大变,便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