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陆千山的精神头明显比昨天好了许多,气色也红润不少,他在院子里来回走动了几圈感觉还行,就决定赶早不赶晚,今天上午就去和李掌柜见面。吃过早饭,水萍陪着陆千山先去了老郎中那里做艾灸,老郎中给陆千山把了把脉,满意地点点头说,“嗯,恢复的不错,脉象平稳,中气十足,不日即可痊愈。”他让陆千山趴在床铺上,先用银针帮他打通经络,等针灸结束,再让陆千山平躺在特制的艾灸床上,身上按照穴位摆上生姜片,姜片上放着点燃的艾柱,不多时,一股暖流就透过姜片钻入了皮肤腠理之间,瞬间暖暖的气息就行遍了陆千山全身。被这种暖流包裹着,陆千山感觉身体内那股被逼到骨头缝里的寒气正在一点一点地散开,连带着那噩梦般的记忆好像也没有那么清晰了。
做完治疗,水萍陪着陆千山回到了家里,正巧阿大也刚送鱼回来。简单收拾之后,阿大就陪着陆千山去李掌柜家里见面。
李掌柜的家在街西头,是一座典型的青瓦白墙风格的徽派建筑,门楼高耸门户森严,给人一种高门大户的感觉。李掌柜在街上经营着一家喜客来饭庄,生意非常不错。前些年娶了一房姨太太,给他生了一对龙凤胎,从一降生这俩孩子就成了家里的宝贝。如今这对龙凤胎已到了读书认字的年龄,因为太过娇宠,李掌柜舍不得送他们到外面去读书,就寻思着找个先生来家里教。如今听阿大说陆千山之前在中学里教授国文,那教育他的一双儿女自是不成问题,当即就约了陆千山今天来见面。
陆千山和阿大不多会儿就来到李掌柜家,听下人禀报说先生到了,李掌柜马上到大门外迎接,一看到陆千山那文质彬彬的气度,李掌柜就生出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