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事情多了,即使不想,也能看出许多事情来,刚才老朽来叫大人,没多久大人便来开了门,衣衫褴褛,却精神抖擞,步伐稳健,丝毫没有虚浮感。”
“明显不是刚睡醒的样子,气息流露,想来也只有彻夜修炼的原因了。”说完,陈平笑了笑,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好推理,佩服。”陆云飞不禁竖了个大拇指,夸了一下。
“嘿嘿,实不相瞒,这府里要说资格,算老朽最高,上代府主老朽也有辛为其办过事,当代府主还是老朽看着长大的呢。”说起上代府主,陈平眼中闪过一丝泪花,明显是在怀念。
“这府里上上下下都知道我陈平爱说,到现在就是说的再好,也没兴趣听了,这几年来大人是第一个听完我讲事情的了。”讲到这里,陈平明显有点生气,不过更多的是落魄,他虽是酆都府里资格最老的,却也是被孤立的。
身居高位,管家可不好当,在加上其为人也有点刻板,故此府里的下人,除了命令也不会多听其说话了,即使在听的,人老成精的他又如何看不出来是在敷衍他,或者就是想接近他好办些事情的。
这几年来陆云飞是唯一一个认真听他说完那些推理的话,还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