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夫人愣住,燕青丝的这番话出乎她的意料。
但,却也将事实说了出来,燕青丝没有夏家,依然是燕青丝,夏如霜没有夏家,还是什么?
燕青丝讥笑道:“你知道一个人最可悲的是什么吗?”
游夫人看着她没说话,等着她说完。
燕青丝踢了一脚地上黑不溜秋的老鼠,“最可悲的不是她过的好坏,而是她明明已经得到了很多,明明已经拥有了很多,却……依旧不肯满足,一个不知道满足是什么人,永远都不会明白,快乐是什么,这点,你儿子比你看的明白!”
燕青丝的话戳到了游夫人心中一个隐晦的痛点,她扬声道:“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明白有什么资格对我说但三到四……”
燕青丝撇嘴不屑,“我才懒得跟你说这些,比起跟你说话,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