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看愈眼熟,她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这个人在这里怎么可能见到呢?
两人刚好是要去和方小绒牢房反方向的地方,见他又要走远,方小绒也顾不上到底只不是认错了,直接扬声大喊!
“澜肖沣!!”
澜肖沣听到好像有人叫自己,扣了扣耳朵,一脸的疑惑。
见他停下了脚步,方小绒面上一喜,知道自己没有认错,继续大喊。
“澜肖沣!这边!”
她把手伸出去,冲他招了招,澜肖沣这才注意到她这个方向。
当然澜肖沣也不是眼瞎,这么远的距离方小绒能够认出他,他自然也是看了个大概。
“那个人怎么那么眼熟……”他自言自语,然后他搓了搓自己的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
“你愣着做什么!没认错!就是我!”
方小绒见他一脸蒙圈,直接大喊!
澜肖沣一脸惊奇,慢慢的走进,当他真真实实看清楚了方小绒的脸,声音里还带着不可思议。
“我的姑奶奶,你在这干嘛?度假?”
“度你妹!把这门给我开开!”
方小绒一巴掌拍在铁门上,把一旁的县令给吓了一跳,心想这姑娘好生生猛。
当那位大人一喊出姑奶奶这三个字的时候,那位狱卒脚下一软,就差没直接栽倒在地上。
刚刚自己再和什么人说话啊!竟然这么无礼!可能自己这个职位也保不住了吧!
“愣着干嘛,快点把门给开了!”
澜肖沣看着狱卒,刚刚有些呆的感觉瞬间消失,一股威严浑然天成。
等到出来了,方小绒还不忘调侃他一句。
“哟,出来打仗,还把你没个正形的性子给打磨了?”
澜肖沣露出了从来这里之后第一个不正经的笑,配上他绝世的容貌,看起来勾人无比,让人忍不住多看。
“那对待手下就应该有这种态度,不然怎么指挥得动人?”
“不过为什么我每次看见你,都是在这种古里八怪的地方?盛冕呢?”
澜肖沣问道。
“你以为我想来这?都是这种贪官乱抓人!”
方小绒白了他一眼,睨着那个县令,一脸的愤恨。
“冤枉啊!小人为官清廉,未曾贪过半点便宜啊!”
那个县令一听,立马为自己辩解。
“你被关到这种地方盛冕也不管,莫不是……?”
澜肖沣瞬间脸色变得很不好。
方小绒低下头,没有说话。
澜肖沣也不多说,拽着她走。
“我先带你走,到时候我们再慢慢说。”
“哎!大人,那位犯人您不见了?”县令一听立马叫住他!
“明天再说,是谁把她关进来的,统统抓起来五十大板!”
澜肖沣和县令说话的语气瞬间就不一样了,冷冰冰的,俨然就是命令的语气。
回到了澜肖沣所在的军营,方小绒才恍然。
“原来这里就是你去打仗的边境啊。”
怪不得她当时来的时候花了那么长的时间。
“哎哟,你这穿的是什么东西?先去给我换了!”
澜肖沣先给自己沏了杯茶,一脸嫌弃的看着她。
“你看不惯你就别看我!”
方小绒咬牙切齿的看着他,心想刚刚她就不该说那话,这人无论到哪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