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绒苦笑。 “可能他知道的那天,就是孩子没有的那天吧。” 两个人突然同时沉默了,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 一个小丫鬟慢慢地走进来。 她看起来还很年轻,少女的髻发,一双灵动的眼睛,是刚刚跟在冬旁边的那个婢女。 小丫头一走进来,冬就知道自己应该走了。 这丫头一直对她很好,也从来不强迫她,所以冬非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