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听什么有用的?”
“刚刚路过两个丫鬟,说我欺负她们,我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闷闷的说。
“很正常,你昨天还想杀了我。”
方小绒扯了扯嘴角,“盛冕,这种玩笑不能开的。”
杀他?
给她一百个胆子都不敢啊!,请原谅她方小绒的智商没有那么无下限。
她自然知道盛冕的武功是有多好,去杀他不就是自杀吗?
“我为什么要开玩笑。”
方小绒窝在他的怀里,不说话了。
雨水还是一如既往的顺应引力往下落,没有因为两人的对话又丝毫不同,空气还是那般湿润,那般清凉。
她的裙子也像流水一般拖拽下去,尾端已经湿了个彻底,粉嫩的颜色被渲染成了深红。
可她却不是很在意的样子,脚踝都是润的,她虽然怕水,但是这么一点她一点都不抗拒,反倒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