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的趴在陈家呈那宽厚的后背上,佩瑶的头枕在他的肩膀上,闻着鼻间从他衣领间隐隐传来的男性气味,陶醉的不知今夕是何年。 陈家呈听见了她用力的呼吸声,侧头声音低沉问道:“怎么了,我身上还有羊肉膻味?” 她抬起脑袋摇摇头,又把头靠了上去趴好说:“没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