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里伸手拂过湮儿绝美的俏脸,这个小侍女未被临幸前,日夜当他这个太子殿下的金丝玉软,亦没感觉身体如何敏感。
嘿!自打湮儿盘起了柔顺三千丝,便犹如那花骨朵一般,缓缓绽放。
而且越绽放,越娇艳。
楚千里嘴角勾着坏笑:“不喊老婆喊什么呢?喊俏婆娘?”
“楚千里,你···”
湮儿娇躯又颤,又羞又怒,脸上的绯红充斥到了耳垂。
楚千里又开始胡言乱语了,她还没有意乱情迷呢,昨天那般主动,是因为不想让楚千里有过多的心思去想那个沧樱拍子,她才喊了一声老公。
不曾想尝到甜头的楚千里,竟然又用那些词汇来扰乱她的放芳心。
可恶,可恨····
湮儿一脚蹬在楚千里身上,楚千里故作夸张大声惨叫一声。
“湮儿,你做甚?”
湮儿凤眼带着寒光,嘴角勾勒一抹弧度:“楚千里,你说湮儿做甚?湮儿便要踢你这个不要脸的登徒子。”
“以后你再这般喊,休怪湮儿在你···在你····”
说到这里,湮儿实在是难以启齿,她乃是女人,有女人的羞涩,有些话,不管是在人前,还是人后,不管是当着楚千里的面,两人单独在一起,亦是羞于出口。
“湮儿又要惩罚本太子嘛?”
楚千里乐了,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