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我还有隐瞒的必要吗?账本我都妥善保管,上面很多笔都有问题,最终,这笔钱都流向了付成海的口袋,还有……你的。”
钱方彻底凌乱了,“不可能,我从来没收到过。”
就在这时,钱方的妻子嗫嚅道:“我收到过。”
梦红妆娇呼,“师母,你……你怎么会收到。”
钱方也怒吼,“你……当时咱们刚认识,你怎么会搀和其中?”
“我也不清楚,有一天,你们协会的人找到我,说是协会的福利钱,我一想这钱肯定是隐晦的,不能多问,我就拿了。”
钱方气的自拍床,“你糊涂啊,这么大的事儿,为什么不跟我说。”
“怎么跟你说,那时候你几个月不在家,我找谁说去,再说了,你们也总发米面粮油什么的,我也没放在心上。”
钱方扑通一声倒在**,眼睛瞪得大大的。
“老头子,你别吓唬我,知道错了,是我不好。”
钱方双眼无神,“不,不是你错了,是我……”
谭青松继续道:“等我查出问题的时候,已经过了几个月,逼于无奈,我只能内部处理,造成我排挤你的假象,这件事总算是含混过去了。”
当中原来还有这一层秘密,若是谭青松不主动说出来,谁又能知道他是为了保护老朋友,不得已而为之。
“我……我就这么恨了十几年?”
相比于之前的恨,现在钱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谭青松。
这么多年来,他们两个人一直针锋相对,难怪谭青松一直避而不战,不是因为胆怯,而是不想伤害老朋友。
“啊……”钱方忽然大吼,然后昏了过去。
“老头子,你怎么了,别吓我。”
沈驰直接推开钱家人,直接将银针刺入钱方的人中,一番折腾,钱方总算是一口气上来,醒过来。
“救我干什么,我哪还有脸见人啊。”
十几年的恨,一朝发现这些恨没有一点意义,折磨了双方这么久,那种浓烈的愧疚,是会让人发疯的。
谭青松上前握住钱方的手,“老钱,你别这样,我从来没怪我你,其实我也有责任,当初我也是为了不让自己的心血付诸东流,也有保护你的意思,出此下策,其实我们应该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钱方涕泪横流,情绪激动,“谭老哥,我就是个王八蛋啊。”
两位耄耋老人抱头痛哭,场面非常感人。
梦红妆也哭的稀里哗啦,偎依在沈驰的怀里。
两个人悄悄离开病房,把时间留给两位老兄弟。
“沈驰,以后我们如果闹矛盾,你一定要想今天这样,来找我,说清楚,要是像他们这样误会了十几年,错过太多了。”
沈驰嗯了一声,“放心吧,我一定会死皮赖脸求你原谅的。”
“哼,现在说的好听,终有一天,你烦了,就不会珍惜我了。”
啪啪……梦红妆低呼,“你干嘛打我。”
“你该打,你这么说,就是怀疑我当牛皮糖的实力,你说该不该打?”
梦红妆翻白眼,“哼,说的好听,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
沈驰嘿嘿一笑,忽然靠近她,“那你猜猜我现在心里想什么?”
“你现在……一定是饿了。”
沈驰摸着鼻子,“猜对了,你还真是我肚子的蛔虫。”
“好恶心,不许把我比成那种恶心的东西。”
梦红妆挥舞着小粉拳抗.议,没曾想沈驰直接将她拦腰抱起。
“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这里是医院,被人看到多不好。”
“我是院长,这里我最怕,谁敢多管闲事,我已经等不及了,好饿。”
梦红妆躲进沈驰的怀里,她已经猜到沈驰的饿是什么意思。
两个人的新家里,梦红妆收拾的干干净净,布置也相当的温馨。
梦红妆一脸骄傲,“怎么样,喜欢吗?”
“没想到你还有设计的天分,太漂亮了,简约而不简单,低调奢华又有家的温馨,我都不想搬过来住了。”
梦红妆笑他,“想得美,我可是户主!”
沈驰假装可怜,“户主大人,能不能行行好,收留小人。”
“不行,你是个坏蛋,把你留在这里,我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梦红妆嘴上这么说,却轻轻解.开大衣的口子,大衣滑落,姣好的身材展露无疑。
沈驰狂咽口水,什么情况,玩色.诱啊。
梦红妆红唇微张,小舌轻轻舔舐红唇,那场面,足以让男人发疯。
沈驰轻轻一抬腿,瞬间站到梦红妆面前,不理会她的娇呼,近乎霸道的求索着。
梦红妆起初还有些娇羞,这一刻,她等了很久了,真的要到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又非常紧张。
沈驰能过感受到她娇躯的微颤,他嗅着她发丝清香,动情道:“这一生,我别无他想,唯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一世,我别无他求,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红妆,爱情的誓言我不会说,我只会做出来,你的美,我不会夸,我会用心感受,你的一切美好,我会用心的力量去欣赏,你永远是我心中的、唯一的、至上的完美女神。”
在这一刻,梦红妆心里已经容不下紧张,完全被甜蜜塞满。
她盯着眼前的男人,轻轻低头,主动吻他。
两人全身火热,体气蒸薰,闻在对方鼻中,满满的都是**,
一个是血气方刚的青年,一个是风情万种的美人,情之所至,岂能把持得住。
一声嘤咛,一声怒吼,两个相爱的人,触及心灵的悸动……
梦红妆在笑,她终于把自己交给爱人,原来是这种感觉,还不错……
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一个小时过去了,这个臭家伙怎么还有这么好的体力。
“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娇姐总说让我帮她,原来你……求求你,我好困。”
沈驰精力仍旧旺盛,“嘿嘿,要不,我把她找来?我们来个大被同眠?”
梦红妆轻轻锤了他胸口一下,“你太贪心了,还想让左拥右抱,做梦。”
她翻身起来,压着沈驰,“我可没那么容易认输,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花语带来电话,铁子按照他们的要求,重新布置了安保,请他们过去验收。
可她正在跟重要的客户见面,短时间抽不开身,更何况安保方面,沈驰也更专业一些。
沈驰赶到工厂,站在外面,好家伙,知道的这是工厂,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碉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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