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语抬头一看,原本满是笑意的俊脸布满了寒霜,“你怎么在这里。”
沈驰打量面前这个男人,年近四十,却穿着花里胡哨,白衬衫背着花领带,里面竟然是丝绸衬衫,给人感觉很不严肃。
“花语,我可是找你很多天了,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这绝情也不对。”
沈驰微微惊讶,他记得花语说过自己是单身。
花语见沈驰误会,断然吼道:“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别耽误我和朋友聊天。”
男人这才转头看着沈驰,“哼,倒是个小白脸,花语,咱们还没离婚,你这么做,不太合适吧。”
花语急了,她可不想给沈驰留下坏印象,“刘通,你说什么呢,我们只是朋友,你不要骚扰我朋友。”
“朋友?你这个骚娘们也会有朋友?入幕之宾吧,小子,我老婆**功夫不赖吧。”
沈驰没想到刘通竟然这么如此,若是花语真的戴绿帽子,他这种口气,也是活该。
“刘通,你给我闭嘴,你到处找我,我还到处找你呢,正好,你露面了,我们马上离婚。”
“离婚?我不同意,我还没跟你过够呢。”
沈驰暗叹,论无耻,这小子也算是榜上有名。
“鬼才愿意跟你过,当初我瞎了眼,嫁给你,你自己扪心自问,从结婚到现在,这个家你回去过几次,有没有给家里买过一点东西,哪怕是个碗。”
花语情绪激动,之前的娇媚模样早就不见,现在倒成了怨妇。
“我这不是在外面拼搏吗?说到底,也是为了这个家好。”
“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你做生意?一个月有二十天在赌桌上,剩下的时间不是洗浴中心就是娱乐会所,你做的哪门子生意。”
花语声嘶力竭,周围不少人都朝这边望过来,对他们指指点点。
沈驰有些尴尬,自己可是无辜的。
“行了,你小点声,咱们那点事,回家说去。”
刘通上前拉花语的手,被花语挣脱开。
“滚开,别碰我,我嫌你脏,你的手不知道都摸过那些脏女人。”
“姓花的,你别过分,我这是给你面子,别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我在外面忙,你也没闲着,我不聋不瞎,看得见,听得到,你知道外面多少人说我吗?说我怎么娶了你这么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还没抱怨呢。”
花语气不过,拿起桌上的酒杯砸过去。
刘通躲了过去,不过白西装也沾染一片红酒渍。
“花语,你特么发什么疯,别以为我不敢揍你。”
“你打啊,你又不是没打过。”
花语挺着脖子,把脸伸向刘通,刘通反倒怂了。
他腆着脸,“行了,别闹了,咱们自己的事,回家关上门慢慢聊,我知道之前是我混蛋,我不应该冷落你,我也不希望你现在就原谅我,看我以后的表现,咱们别离婚,就像以前一样好好的过日子,我保证对你好。”
这个刘通倒是有些哄女人的本事,他一番情真意切的自我忏悔,倒是能够打动不少女人。
只可惜,花语可不是那些蠢女人,那么好骗。
“省省吧,刘通,我算是看透你了,你是不是没钱了?就想回来跟我拿?做梦吧,我们没可能了。”
刘通见花语油盐不进,也知道不可能按照他的想法解决。
索性也不装了,啪,他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花语,给你脸,你还真要了,我告诉你,你想甩掉我,不可能,离婚是吧,可以,说说怎么补偿我。”
沈驰都惊呆了,离婚不都是男人补偿女人吗?怎么现在还倒过来。
花语气的流下眼泪,“刘通,你一个大男人,还要点尊严吗?你要补偿,凭什么?”
“没什么,我跟你结婚五年了,这五年的青春你得赔给我,凭什么你们女人的青春是青春,我们男人的就不是,想要离婚,拿钱,另外,车子房子可都是双方共同财产,一人一半,我算过了,你是女人,毕竟还是住在自己家好,我一个大男人,四海为家无所谓,房子给你,你补偿我一半房钱就行了,咱们房子差不多有七八百万吧……”
花语实在忍不了,一杯酒倒在他脸上,“你做梦,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刘通拿起餐巾擦脸,表情无比冷酷,“好,那我就拖死你,你想跟他双宿双.飞?做梦,我会好好查查这小子的底细,他敢勾引别人老婆,我让他身败名裂。”
花语眼前一黑,身体靠在椅子背上,她知道刘通绝对能做出来。
沈驰若是被牵连,自己如何对得起他。
眼泪扑簌簌流下来,她却沉默无声。
哀莫大于心死,眼下,花语就是这个状态。
刘通见花语已经屈服了,讪笑道:“我算是厚道了,你公司的股份,我压根没打算要,不过,现金方面,你要过给我点,五百万,加上房子的钱,一千万,你我两清了。”
“你倒是调查的很清楚,知道我的公司现在负债累累,装什么好人,让人恶心。”
“嘿嘿,你别把我想得这么坏,我是考虑公司是你一个人创办的,就算是婚后财产,我也不想拿走你的心血,毕竟,咱们有过一段感情。”
“滚,马上滚,别再说话了,我恶心。”
花语咬着牙,“你做梦!我说过,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刘通拉下脸,“你这个女人是死要钱,好,咱们走着瞧,我现在就回家睡,你要是有本事,一辈子别回来,哼,你是我女人,我们好久没温存过,你那浪叫,我还真有点想念。”
沈驰再也听不下去,他伸出手搭在刘通的肩膀上。
刘通本来想骂他,结果肩膀一疼,让他说不出来。
“我见过烂人,可从没见过你这品种的,马上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沈驰一推,刘通直接摔倒在地,白西装更是脏污一大片。
“好小子,你敢动我,你会后悔的,还有你这娘们,都别想好过,我有的是时间陪你们好好玩玩,看看最后谁先玩不起。”
沈驰拿起桌上的盘子,直接甩过去,咔嚓,盘子跟刘通的头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血流了下来,刘通一摸,吓得大叫,“血……你敢打伤我,等着,我不弄死你,我不姓刘。”
沈驰作势还要再打,刘通爬起来就跑,他跑得样子,好像一条狗。
花语靠在椅子上默默哭泣,沈驰掏出纸巾递上去。
花语终于哭出声来,她实在是太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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