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落音是个雷厉风行的女人,她马上着手展开调查,并且申请了对赵彤遗体的解剖。
别看赵彤妈妈是个农村女人,但在大是大非面前,绝对立场分明。
虽然农村有入土为安的说法,但是老太太坚信女儿不会轻生,毫不犹豫签字同意解剖。
整件事情发酵的越来越厉害,学校方面极力控制,但风言风语仍旧遍地。
有传闻说赵彤跟某位老师不清不楚,最后怀孕被抛弃,一时想不开,投湖自杀。
也有传闻说赵彤表面清纯,其实私生活很混乱,经常出没夜店等场所,以至于染上不治之症,所以才轻生的。
对于这些传闻,沈驰充耳不闻,照常上课,坐诊。
很快,法医的鉴定回来,他和梦红妆陪着赵彤妈妈去警察局拿结果。
宋落音的办公室里,她表情凝重,“阿姨,你先别激动,我们的结果出来了,在赵彤体内我们找到了氯胺酮的成分,也就是兴奋剂。”
沈驰和梦红妆面面相觑,怎么会这样,这么好的女人竟然吸毒?
“不会的,我女儿很乖的,她不会做哪些坏事,一定是别人把她带坏的。”
沈驰也不相信,“宋队长,检查会不会弄错了。”
宋落音没好气瞪了他一眼,“亏你还是学医的,我们法医能犯这种错误吗?”
也对,沈驰马上想到一种可能性,“宋队长,能麻烦你的同事再确定一下赵彤的吸毒史吗?我听说过检测她的头发,能查出她吸毒的时间长短。”
宋落音打量着他,“你到底什么意思?”
“如果她是个瘾君子,那另当别论,如果她是被人投毒呢?她头一次接触兴奋剂,根本不知道厉害,才会在意识模糊之下落水,导致流产血崩。”
宋落音没想到沈驰有这种嗅觉,她正要打电话联系,没想到鉴定科的同事又送来一份报告。
看完之后,宋落音抬起头来,“被你猜中了,她的头发里面没有检测出兴奋剂成分,确定她没有吸毒史。”
沈驰的目光忽然冷了下来,连宋落音都不禁打了个冷颤。
沈驰把牙咬的嘎吱嘎吱响,“这些混蛋,竟然干出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他直接转身离开,留下梦红妆和宋落音面前相觑。
沈驰驱车来到赵彤的寝室,她不是城里人,自然要住宿舍。
而且赵彤也是医生,被人投毒不会一点警觉性都没有,唯一的解释是,投毒的人是她熟悉的人。
那就先从她的室友开始吧。
沈驰带着王天海找到赵彤的宿舍,他敲了敲门,里面没反应。
王天海翻动花名册,说道:“跟她住一起的叫赵玉芬,她是本地人,说不定回家了。”
沈驰把耳朵贴在门上,听见里面有脚步声,而且很乱。
沈驰顾不了这么多,他飞起脚,直接把门踹开。
“啊……你们干什么。”
沈驰二话不说,直接冲进洗手间,发现洗手盆里面有几个杯子,哗哗的水流正冲洗杯子。
“是你干的!”沈驰怒视赵玉芬,赵玉芬神色紧张,“沈……沈驰,你别胡说,我什么都没干,也什么都不知道。”
“你这个蛇蝎女人,赵彤怎么得罪你了。”
王天海瞪大眼睛,“不会吧,沈驰,你会不会弄错了。”
“没弄错,她正在销毁证据。”
赵玉芬瞅了一眼水盆,故作镇定,“那是我的杯子,我洗杯子还犯法吗?”
沈驰见她仍旧没有悔改之心,不由的震怒。
他出手掐住赵玉芬的脖子,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按到墙上。
王天海吓坏了,他没想到沈驰还有如此暴力的一面。
“沈驰,你别胡来,这是学校。”
“那又如何,她这种狠毒的女人,跟她讲道理是没用的。”
赵玉芬拼命挣扎,脖子被沈驰掐住,快要窒息了,“主任……救……我。”
王天海上来撕扯,他没想到沈驰看着挺瘦,手上力气这么大,他挣了几下,仍旧没有挣脱。
“沈驰,你这样是犯法的。”
王天海用尽全身的力气,总算是把沈驰的手拽开,赵玉芬已经没气了,软软的倒在地上。
“你疯了,杀人要偿命。”
沈驰面色冰冷,“嚷嚷什么,她在演戏,这演技,奥斯卡小金人不给你都可惜了。”
赵玉芬忽然睁开眼睛,大口喘起来,把王天海吓得站起来。
“沈驰,别胡来,她要是有问题,有警察呢。”
沈驰摇头,“我等不了了,你先出去。”
“不行,我必须拦着你,你要是惹出乱子,我怎么向老师交代。”
沈驰双手抱住王天海,王天海少说也有一百七十斤,沈驰毫不费力把他抱到门外,然后锁上门。
“沈驰,你别胡来,你的前途不要了,想想老师对你的期望,你忘了你的使命吗?”
沈驰看着满脸惊恐的赵玉芬,嘴角露出残忍的笑容,“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罪恶在我眼皮子底下发生,却装作视而不见。”
他拿出闪亮银针,赵玉芬像见鬼一样,“你要干什么?”
“我保证,你要是不说出实情,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你……你不能这样,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这句话,你向赵彤说吧。”
赵玉芬眼前一花,胸口微疼,很轻微。
“你这个混蛋,对我做了什么?”
沈驰缓缓站起来,点起一根烟,抽了一口。
赵玉芬正想坐起来,忽然,胸口如针扎一般疼,不到几秒钟,她张大嘴,表情惊恐,她胸口就像被重型卡车压过去,五脏六腑都碾成了稀巴烂。
她双手抠着自己的脸皮,嘴巴张得大大的,她想喊出来,可痛到了极致,根本喊不出来。
“求……求你……我……说……”
赵玉芬如同死狗在地上趴着,短短一分钟,她终于明白有一种痛叫比死还可怕。
沈驰一根烟还没抽完,又拔出一根银针,不理会赵玉芬惊恐的眼神,又刺了进去。
意想不到的是,赵玉芬发现自己身上的疼瞬间消失不见了,就像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似的。
她哆哆嗦嗦爬起来,靠在墙上。
外面王天海依旧在捶打着门,好像还打电话报警了。
“是我干的,不过,是付豪让我做的。”
“付豪?”听到这个名字,沈驰说不上有一股什么感觉,既意外,又在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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