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鹿鹿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踮起脚尖,轻轻勾住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幕水渊渐渐闭上眼睛,握着她腰肢的手渐渐收紧。
男人在这方面的学习能力往往都强得惊人,他像是掌握了这项技能,反客为主。
“嘶……”幕水渊吃痛得松开她的唇,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大口地呼吸着,目光中还带着朦朦胧胧的迷乱。
“你?不会以前没接过吻吧?”末鹿鹿抚摸着自己隐隐作痛的嘴唇,退开一步,迟疑地开口。
幕水渊亲吻人的时候像个要吃人的狮子,一看就没经验,一点都不温柔。
与当年的他,可以说是一模一样。末鹿鹿目光中闪过一丝暗淡。
幕水渊闻言面露尴尬,错开眼神不去看她。
“你是初吻呀?”末鹿鹿目光换上清明,凑近一些,身体几乎是完全压在他的身上,有些惊奇仰头开口,“你二十一岁了吧?幕水家的天才,最年轻的医院院长,你不会还……”
目光下移,末鹿鹿突然开始捂嘴大笑。
幕水渊羞得推开了她,羞怒的说道:“跟你有关系吗?”
他很小的时候就意识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