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龙这时脖子也粗了,演戏演的就跟真的一样,或许比真的还真,眼睛都红了,对张飞大叫道:“把他叫过来,老子不信他是这样的人!”
张飞凶恶的瞪着潘龙,大哼一声,道:“哼!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不得你不信,俺老张这就叫他去!”
张飞说着拨马而去。
潘龙望着刘备一脸木纳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但他仍冷言相讥道:“刘皇叔,真想不到,原来你是这样的人,我说当日说要到军营看看,你左一个不行,右一个不妥的,原来是背地里有这么一套,我今天算是把你看透啦!你就是个伪君子!”
刘备听潘龙伸着脖子说完,脸上仍是丝毫不怒,刘备虽平时言语不多,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来,但心里却有万卷简书,他的口才绝不在曹操之下,听潘龙说完,慢条斯理的反驳道:“顶天啊,话留三分显品德,君子绝交不出恶言,钱槐投身到在下营中,在下觉得并无不妥,就像荀彧从袁绍处投曹操,在下也认为是人之常情。
毕竟人各有志,每个人都有选择阵营的权力,人都是这样,谁对他好,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