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霏低着头,长而翘的睫毛扑扑簌簌地抖着。在提起过去和被他误会这两个选项里,她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前者。
微凉的手指捉住他垂在身侧的袖口,救命稻草一样地捏着。
逃避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唯有面对,才能获得回报。
她默默在心里鼓励着自己,终于在念到第五遍的时候张开嘴,声线微抖地开始解释——
“万理是乱说的,我没有亲过他,从来都没有。”
“高一年刚开学那天,乱坐位置的时候他就坐在我后面,后来老师排座位也没有调开,就一直是这样。”
“他学习不好,经常会找三愿问问题,但三愿很忙,有时候开会,有时候参加比赛..她不在的时候偶尔他也会来问我。”
“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