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莲也翻了翻身,“江童和温小柔呢,怎么还没有回来,我们要不要去叫叫他们。”
周木,“别管了,他们丢不了,这么大的人了,他们有自己的想法,困了,睡吧。”
易莲觉得不放心,想去看看。
周木,“喂,你干什么去?”
“我不放心,外面挺黑的,别再出什么事情。”
“人家孤男寡女的,就算是出点什么事情也都是自愿的,你就别出去捣乱了,快点睡吧,明天导演肯定会早早就把咱们叫起来的。”
易莲重新躺回去,毫无睡意。
周木和容圆的呼噜声陆续想起来,王飞飞并没有受到影响,依然睡得很香。
……
悬崖,雾气朦胧,江童站在一片苍白里看向远方。
这里是旗山,他不应该站的地方。
“爸爸——”
空旷里飘来一声凄惨的童声。
江童顺着声音跑到了悬崖边,什么也看不见,只有这声稚嫩的呼唤。
“哈哈,爸爸,你来找我呀。”
童声空灵,透着几分恐怖。
“你是谁?你在哪?”
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他已经分不清方向。
“爸爸,你猜,我在哪?”
那童声更森冷了几分,江童在白雾中沿着悬崖奔跑。
他在害怕,在恐惧,在猜测,突然,脚下一滑,万丈深渊。
江童猛然从床上坐起来,窗户外面已经透进了薄薄一层日光。
回头,他身边躺着不能描述的温小柔。
再看自己,也是一身清凉。
昨晚,她跟着温小柔进来,然后,温小柔锁门,他问为什么要锁门。
温小柔说有事情要说怕被打扰。
他问什么事情。
她答,有关于小甜。
但具体是关于小甜的什么事情,江童想不起来了。
对未知的恐惧,让江童拼命的回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无论如何他就是想不起来。
温小柔应该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为什么他会和温小柔躺在一起,这很玄幻。
江童下床,从地上捡起衣服,用力摇醒了温小柔,“起来,昨晚发生什么了?”
温小柔满脸未知,看到自己的狼狈样子后,匆忙的扯过被子,“你——我们,天啊,我们做了什么?”
事情和她想象中得不同,江童这一身完整的装扮,她的计划少了几分可信度。
“我们?我们什么也没有做。”
江童厌烦的皱了皱眉头,这种戏码江童见多了,最好不是他想的那样。
温小柔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确实不太好解释,如果两个人样子都很狼狈的在一长床上,那还是可以说出点故事来的,但现在的情况是,江童很完好的站着,只有她显得很做作。
“我,但是,我怎么会是这个样子,江童,你忘了昨天晚上你对我做了什么了吗?”
江童的眉毛已经扭曲在一起了,他都不记得听过多少次这种话了,“你难道忘了你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吗?”和江童扯到一起的姑娘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