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色宫墙,黄金般色泽的琉璃瓦反射着刺目的光芒,暖意融融,让人容易犯了春困。
小顺子恭敬为师傅奉了酽茶,将贤妃的原话细细道出。胡忠全暗暗一惊,至此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皇帝心底的痛和关切居然是皇后娘娘,如果没记错,今日正是皇后的生辰,这就是症结所在了。
胡忠全放下茶碗,看了小顺子片刻,不由提醒道:“别看贤妃得权,这皇后才是后宫里头唯一的主子,往后当差清醒着点,别只顾着巴结贤妃。”
小顺子立刻笑脸回:“小的记住了,多谢师傅指点。”
一堆堆奏章和牒报在御案上堆得老高,皇帝看来是极乏了,闭着眼睛,双手合拢撑于眉心,胡忠全正欲退出殿外,却听皇帝道:“启驾永宁宫。”
胡忠全躬身应了,小步退出殿外。
到了永宁宫,胡忠全小跑上前,正欲命人迎驾,却见示意,立刻闭上了嘴。毫无预警,皇帝已经进来了,宫人们慌乱跪成一片,欲要请安皆被胡忠全制止。
“你这孩子,祖母不命朝雨去请,料你是不来瞧瞧祖母了。”
“是我错了,我给您准备了几样新学的点心,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