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大出血的金银长老(1 / 1)

墨瑰皱眉,这徒儿当真不是个省心的。

只是他也发现了金钱的状况似乎不好,只能让花杀自己原地打坐疗伤,身形一动便闪到了金钱的身边。

已经被金银长老喂下不少丹药的金钱躺在地上,面若金纸一般,却是仍然昏迷不醒。

墨瑰将他的手拉起来,灵力探入他体内,才发现竟有数处经脉已被震断,眼里又有些晦涩难明的意味。

“扶他去青莲的竹林,他伤势不轻,要速速处理才好”,墨瑰说着,已当先飞身而起,冰蓝色灵力裹着花杀,一路向竹林飞驰。

金银长老听了墨瑰的话,心里更加慌张,当即也带着金钱快速往竹林飞驰。好在他虽然只掌管财务,实力也好歹到了九阶,带上金钱一个人并不费力。

……

忘忧大老远感觉到一股寒气往自己身上吹,打了个寒颤之余,不由往竹林外望去。谁知便看见墨瑰风风火火地带着花杀一言不发地冲了进来。

这可是把他吓得不轻,嗖地就从药柜前跳了起来。也不必看清楚墨瑰怀中带着的是谁,能让墨瑰这么紧张的人,还能有谁?

花杀被扔在竹席上,好在神志清醒。

墨瑰淡淡吩咐道:“她受了些轻伤,你先用药将她手臂上的撕裂伤包扎起来。我稍后为她调理内伤。”

忘忧哪里敢耽搁,一袭红衣飘忽着晃到药柜前,飞快地找到草药,然后立时又到了花杀面前。

师兄竟然把这身法也教给了他,看来对这徒弟很是满意么?墨瑰看着忘忧的动作,心里暗自思忖。

而正在忙活的忘忧见了花杀的伤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那一双手臂之上尽是破损的痕迹,更有灵力残留其中,是不是还在冒着火星迸射,到底是什么样的灵力,会这般的狂躁?

她不过是跟金钱打了一架,那家伙出手这么没有分寸吗?怎么把人伤成了这样。这可是殿主的宝贝徒弟,要是殿主怒了可怎么办?

不是跟他打过招呼了吗?这人怎么这么蠢。

他咋舌着,连看都不敢看墨瑰一眼。殊不知伤得更重的金钱尚在前来的路上,否则也轮不到他来为花杀医治了。

墨瑰等了一会儿,金银长老才带着金钱飞驰而至,轻手轻脚地将人放在了另外一张竹席之上。

对于青莲的这药房,墨瑰算是除了青莲和忘忧之外第三熟悉的人,挥手从他记忆中的位置取了药材。灵力流转,眨眼间便提炼出药物之中的灵气,快速地打入了金钱体内。

“谁在偷用我的药材?!”有个略显气结的声音从屋后响起来,一会儿之后便冲到了这里。青莲少有地失了风度,看着墨瑰近乎浪费地挥霍他药柜上的珍惜药材,气得几乎只能跺脚。

金银长老一门心思都在爱徒身上,怕青莲打扰了墨瑰疗伤,赶紧过去拦下了他,“师兄,师兄。这是我的徒弟金钱伤着了,用些药材治疗,不管用了多少,我都从自己的财产里贴补给你,救人是大,师兄行个方便!”

青莲眼珠一转,哪里会看不出状况。生死殿里敢一声不吭就动了他药材的可只有墨瑰一个,原本也不敢要他还,现在有了金银长老背锅,他哪有见了肥肉不宰的道理。

故意扳起了脸,“你倒是看看他都用了些什么,冰蝉蜕,千年玉莲……这些药材便是有钱也买不到的!”

金银长老管着生死殿的财务,对于药价当然熟悉,连连拦住了作势要去阻止墨瑰的青莲,“师兄师兄,你慢点。”

可是他的确有些犯难。

生死殿的财政吃紧,这些年莫说从中抹油水,能维持收支平衡已是不易了,更别说还要出钱来赔青莲的药材。

可是看青莲这不依不挠的架势,要是不出些血,恐怕今天这疗伤真能被他中断了。

很是权衡了一下徒弟和钱到底哪个重要,金银长老万分不舍地叹气道:“师兄,你看要不这样……这些药材的钱,我多出五分的钱给你?”

多出五分?

青莲看了看墨瑰的架势,想想金银的口袋里约莫就是那么多钱了,便“勉强”同意下来。

金银长老松了半口气,再看墨瑰的动作就半是心痛半是担忧了。

好在墨瑰并不是个随意挥霍的人,用了五六株仙品草药之后,便改用了普通的草药。

金银长老见到墨瑰的灵力流动渐渐慢了下来,而金钱却毫无醒转的迹象,不由更是担忧。

旁边被忘忧包扎好了的花杀也是走过来查看墨瑰为金钱疗伤的情况,可惜看不懂什么,连连拽着忘忧给他解释。

可惜忘忧盯着墨瑰用剩下的药渣看了半天,却是皱着眉头说:“这……看起来只需要那几株仙品草药便足够治好他的经脉断裂的伤了,却不知道现在在做什么?”

金银耳朵灵光,听见之后顿时有些炸毛。这些要钱可是比平时多了五成,要是必要也就罢了,怎么还有不需要的药材?

“殿主……”

可惜他也不敢跟墨瑰叫板,只弱弱地出声提醒了一句。不看功劳看苦劳,把他的钱袋掏空了,大家都没好日子过的。

墨瑰冷哼了一声:“他正在五阶到六阶之间的瓶颈,受伤之后这瓶颈有些松动,我只是帮助他突破而已。若是有意见,我便停下也无妨。”

金银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立马喜上眉梢。原来是要突破了,只是这消耗也……

他苦笑了一声,这徒弟升个级可是亏了血本了。

不过金钱本就是生死殿中年轻的五阶弟子,要是能够顺利升到六阶,也不算是亏了。

便让这徒弟日后游历江湖的时候多多孝敬他老人家来还今日的药钱也不错。

思索间墨瑰收了手,几乎在同时金钱慢慢睁开了眼,有些痛苦地揉了揉肩上被花杀撞伤之处,看来伤虽是好了,那撕裂经脉的剧痛还留在身体的记忆里。

花杀看见他醒来总算小小地松了口气,挥舞着她被忘忧包的严严实实的两只手臂,“师兄,你可算醒了。方才比试是我大意,还望师兄勿怪。”

【作者题外话】:第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