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那个女人(1 / 1)

第85章那个女人

温热的血后知后觉地从首领的右侧脸颊上流下来,沈轻歌死死揪住他的衣领,抬高声音,“让你的人把枪放下,然后放开他们,否则,下一刀我割的就是你的喉咙!”

耳畔的嗡名声越来越大,沈轻歌的身体也抖得越来越厉害。

她就要坚持不住了!

剧痛过后,首领的眼里蒙上一层阴翳。

他抬手,做了一个“放”的动作,那十几个黑衣人纷纷放下手上的枪。

按住晏司寒和初一的人放开手,解开了他们手上的绳子。

晏司寒双手被放开的瞬间,就立刻过去从首领的脚踝处拔出一把匕首,然后揽过发抖的沈轻歌。

初一则是捡起地上的手枪,勒住首领的脖子。

首领冷哼一声,“晏司寒,就算你抓住我又能怎么样?这里前后堵了上百辆车,你想离开这里,做梦!”

晏司寒根本没有理会他。

首领见他不吭声,立刻继续开出自己的条件,“只要你放开我,这一次我可以放过你们。”

晏司寒冷冷打断他,“不必。”

首领气得咬牙。

这时,直升机已经近在眼前。

绳梯直升机上垂下,晏司寒垂眸看向自己怀中的沈轻歌,压低声音问她,“还好么?”

沈轻歌脸色惨白,僵硬地点点头。

晏司寒拍拍她的肩膀,“你先上去。”

沈轻歌机械地挪动犯软的双腿,走向绳梯。

可她的手刚刚攀上绳梯,突然,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一道微弱的红色光源。

沈轻歌心下一悸——

“小心!”

她大喊一声,转头扑向站在身后的晏司寒!

晏司寒没有防备,被她扑倒在地。

他下意识地抱住沈轻歌,却明显感觉到沈轻歌的身体狠狠一颤。

还听到沈轻歌闷哼一声。

紧接着,枪声四起。

晏司寒抱着沈轻歌躺在地上,时间都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一般,他再也听不见其他的声音。

掌心一片温热。

晏司寒抬起手。

满目的血红,刺痛了他的眼。

“先生,先生!”

初五从直升机上跳下,查看晏司寒的情况。

晏司寒将身上的沈轻歌扶起,双目赤红。

看到沈轻歌受伤,初五忙道,“我马上送夫人去医院!”

晏司寒起身,把沈轻歌打横抱在怀里。

这一动,似乎牵扯到沈轻歌的伤口,痛得她闷哼一声,睁开眼睛。

看到晏司寒,沈轻歌急忙伸出双手,一把捧住晏司寒的脸,“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晏司寒见她醒过来,阴冷的目光立刻变得柔和。

“我没事,现在送你去医院。”

听到晏司寒亲口说没事,沈轻歌稍稍放心。

她转头,看向后面。

那十几个黑衣人已经被初五带来的人按住,所有的枪都已经被堆到一起。

就连那个首领,此时也是被双手反扣在身后,撅着屁股,没有受伤的左脸贴在地面上。

他右脸的伤口还在汩汩地冒着血,伤口外翻,十分骇人。

晏司寒眸光一暗,从初五的手上拿过他的枪。

抬手。

沈轻歌还以为他要杀了那个首领,急忙抱住他,“不要!”

可晏司寒还是开了枪。

枪声与那个首领的惨叫声几乎同时响起,沈轻歌甚至不敢回头。

她害怕看到血肉模糊的场面。

晏司寒没有再说一句话,想要抱着沈轻歌攀上直升机的绳梯,送她去医院。

可没想到,沈轻歌竟然轻轻推开晏司寒,说,“我自己可以。”

她跟在初五后面攀上绳梯,晏司寒紧随其后。

……

“只是被擦破了点皮而已,没什么大事,休息个十天八天的就没事了。”

医院的医生说的云淡风轻,可看到晏司寒阴沉的脸色,初五急忙把沈轻歌办了一系列的检查项目,直到所有的报告都显示她毫无问题后,才离开医院。

在他们走出医院后,沈漠才姗姗来迟。

他气喘吁吁地冲到沈轻歌面前,“你怎么样?”

不等沈轻歌说话,沈漠看到她手臂上的纱布,立刻冷了脸,“这是怎么回事?”

沈轻歌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不想多说,怏怏地摆了摆手。

“大哥三哥那边怎么样了?”

“还在善后,这次的事情动静不小,前后光追尾的车就有几十辆,必须给出一个交代才行,恐怕没有一段时间平息不下来。”

沈轻歌懊恼地拨了一下头发。

沈漠还想问什么,就被沈轻歌按下,“二哥,我现在什么也不想说,我们先回家,好么?”

“好,好好好,我们现在就回去!”

沈漠恨不得把沈轻歌抱起来,但是在沈轻歌眼里拒绝下,这才放弃,却怎么也要亲自扶着她。

沈轻歌拗不过他,只好作罢。

沈漠扶着沈轻歌上了车,晏司寒却没有要上车的意思。

沈漠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却听到沈轻歌淡淡道,“我们先回去。”

似乎也没有让晏司寒上车的意思。

沈漠没有多问,吩咐司机开车。

等到他们的车走远后,晏司寒转身走向相反的方向。

“如何?”

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初五却急忙恭敬道,“已经查清楚了,的确是那个女人派来的,开价五百万。”

晏司寒闻言漆黑的眸子里掠过一道凛冽的杀气。

“人呢?”

“在码头。”

晏司寒走到一辆车边,初五上前几步把门打开,然后坐上驾驶位,开往码头。

码头上一个潮湿阴冷的地下室内,昏黄的灯光下,一个男人被蒙住眼睛绑在一只木椅上。

他被迫仰着头,眉心处,不断有水滴没有规律地落下。

狭窄的空间内,水滴声异常清晰。

那水滴每低落一下,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就猛地颤抖一下。

他似乎拼命想要挣扎,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绳子磨破,满身都是血红的印子,触目惊心。

听见有人走进来,他急忙大喊,“我说,我全说,你们想知道什么?”

晏司寒沉声开口,“那个狙击手的名字。”

男人立刻不假思索地喊道,“阿诺德,他叫阿诺德!”

“继续。”

“我对他的情况不太了解,他是三个月前刚刚加入我们的!首领不许我们多问,我只知道他叫阿诺德,枪法很准,以前好像是哪个训练营的教官。

“我知道的真的就只有这些了,求求你们,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