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散下来的头发恰好遮住了眼角那青紫交加的淤痕,看起来倒是为这普通少年的模样平添了几分媚气。而这身藕绿色的袍服竟然生生地被这贫穷少年穿出了几分贵气,这般看来,还真像那些纨绔公子哥的模样。
叶轻沫对这人的行径无语到了一种程度。她那些衣服是又破又旧不错,可是她就是凭借着那些破旧衣物才好隐藏身份。要是她整日穿着华服四处晃悠,一副公子哥模样,这淌华高层想不怀疑她都难。
叶轻沫没有同他说话,冷漠地走到云台上吹风,以此将头发上水渍吹干。
这云台设立在弟子房的另外一边,恰好与房间相连,方便晾洗衣物。而这浮台下面的景色则是一方幽谷,下方雾气袅绕,深不见底。只有苍翠的松树种得茂密非凡。云台之下时不时吹来一阵劲道的风,吹得树叶猎猎作响,也将她的黑发吹得临风乱舞。
叶轻沫闭上眼,细细品着这劲风,思绪飞扬。
九戍、叶络,我一定会找到你们并且将你们救出来的!而这个室友……她得想一个万全之策来对付!回到东醉居里时,里面的景色却让叶轻沫十分黑线。
两张合并的床上,她的“好”室友正身着紫袍,衣衫半敞地睡在床上。睡也就睡了吧,可是那妖娆的销魂睡姿是怎么回事?还有,那货为什么会眼巴巴将她火辣辣地盯着?叶轻沫觉得,自己是进了一个狼窝。难不成,这家伙性取向有问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