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那么好那么善良的人,他不能自私的让他们的儿子走上一条充满荆棘的路。
连孩子都不会有。
他根本无法想象,也不敢去想如果他们在一起了,到时候暮阿姨他们知道后,会是怎么样的反应。
厌恶?恶心?还是恨意?
仅仅只是想到这里,温弦就由脚底窜上一股蚀骨的凉意直达头顶。
在无声的沉默中,暮池琛却知道了他无声的拒绝。
“OK,”暮池琛叹了口气:“是我太着急了,对不起。我不该逼你的。”
暮池琛伸手揉了揉他的头:“你在我这里,有无尽的期限。”
我会等你,你什么时候答应都行。
温弦的喉头莫名有些发哽。听着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温弦抬头看向了暮池琛,而暮池琛已经背对着他在洗碗了。
“我不值得。”
暮池琛洗碗的动作顿了一下,所答非所问:“谁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