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舟要说的就是这些:“是要住进去,我等会就将东西收拾好,明日就搬进去。”
姐弟俩又聊了会各自回房歇下,次日一早,棠梨送泱舟去国子监,马车还没到国子监,离着还有段路,泱舟下了马车,再不肯让马车上前了,也不愿意棠梨送他进去,棠梨不解道:“国子监是不让外人进去吗?”
国子监内学生众多,远不是先前孙家书塾能比的,泱舟进去的就蹊跷,以后少不得有人问他是怎么进国子监的,不想在人中冒头,那就最大化的低调自己,棠梨见他已经往前走,两个书童帮背着包袱,送进去后,连书童也出来了,只留泱舟独自一人。
这金家送来的书童是用不上了,只好带回家去,棠梨回到家中,樱桃等人候在门廊下面,等她进了屋换了软底绢鞋,上前笑吟吟的问:“钱奶奶的赏花会,姑娘打算穿什么样的衣裳去?”
怎地又来问这个,既是知道这样的宴会就是为了还没许配人家的姑娘相看的,棠梨没有嫁人的打算,犯不着精心打扮了给谁看,不在意的道:“平日里穿什么,那天就穿什么。”
樱桃摇头笑道:“这可不成呢,姑娘眼下是金府的表小姐,哪能随意的就去了?虽不要打扮的花枝招展,也得穿的端庄体面,不叫人小瞧。”
打开箱笼选了几件裙子出来,双喜也笑着道:“以后啊金家就是姑娘的娘家,是姑娘的依仗呢,谁敢小瞧了姑娘?”
这说的,棠梨还真没想到谁会小瞧她,在宫中的时候,任谁都能瞧不起她,浣衣局的这些年,她性子的棱角早就被打磨的干干净净,压根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也不想出风头。
如意将一条碧青的缎面百褶裙铺开,再取来一条绯红平纹绞罗的裙子放在一起,扭头问棠梨:“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