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语中的温情脉脉哪是对着一个婢女会有的。
康王咦的声,抬眸看看襄王,忽地明白过来,指着远走的棠梨:“是她!原来是她,我说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被太子薅住后领口揪到了后面去了,往父皇歇息的厢房外头一丢,吩咐道:“元策想随侍父皇,快些让他进去吧。”
康王欲哭无泪,只好硬着头皮进去了。
棠梨在外面弄了这么一出,半个多时辰才回到后面,秋水好奇道:“怎地去了这么久?”
她摇头不想多说:“前面人多,主子们都出来了,我就等了会。”
秋水没再问,这时候孙姑姑过来喊她们到前头去,棠梨就和庆宁殿的女使们分开了,没一会他们也去了膳堂,用饭午饭再从相国寺出来已经快未时了。
赵元陌怕康王又犯糊涂,出来时候,将棠梨喊上了他的马车,棠梨哪肯上去,她穿着婢女的衣裳,跟主人在一个车厢里,帝后就在前面,传到帝后耳中,会说襄王好色糊涂,万万使不得。
赵元陌想想也是,但还是不肯她去后面马车里面,康王的车撵跟他们的马车隔得不远,方才康王出来的时候探头探脑,看那样子还没死心,棠梨说要不我随行在您马车外面?进城也没多远,您可以照看着我?
襄王同意了,棠梨随行在马车边上,跟着他两个亲随还有两个嬷嬷走在一道,队伍出发没走多远,脑袋上一沉,一顶叠绡帽落在头上,赵元陌掀开窗笑道:“戴上吧,有些晒。”
其实还好,她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