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觉得这时,对方一个隐晦地从怀中掏什么东西的动作,却让武定山暗自心头一紧。
“小心!”武定山下意识的喊到。
此时却也为时已晚。对方身为这一次计划的实施者,本来就拥有着最高强的实力,更何况还是在这黑暗之中的突然偷袭。
“啊!”
“啊!”
“呃!”
“.......”
各种惊呼惨叫之声不绝于耳,但是武定山却也没有这么多时间管这些了,只要不是致命性的攻击,那么自己只要将对方留下来,便可以完成这一次任务。
但是对方的这样一个猝不及防的袭击,却再次拉开了两者之间的距离,并且不知不觉之间,双方已经追到了海边。
“难道?”武定山心头闪过一个不好的想法。
福省临海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出奇的事情,但是作为暗杀者却选择这个方向逃跑,那么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这里有生路或者援兵。
“全员戒备!”下意识的武定山便是一声高喝。
好在由于刚才的突然袭击,众人对于这样一位临时加入天火会,年纪不比自己大过多少的汉子,多少已经有了敬佩,下意识的便警惕了起来。
预想之中的袭击却并没有出现,武定山心头一定,看来这一次不是穷寇莫追的局面,而是对方想要从这里逃跑!
这才是最要命的呀!如果让对方逃跑了,那么自己这一方的追击将变得全然没有任何的意义,并且还会摊上很大的罪责。
张雪对于张宁的重要性,武定山可是远远比其他成员要清楚得多的,否则张宁也不会因为张雪被他救了一事而发生感谢。
但问题是现在场面十分的尴尬,自己一个人首当其冲,几乎把天火会后面的成员拉开了很长一段距离,但是依旧赶不上对方的速度。
“怎么办?!”武定山心头心急如焚,但是即便他阅历丰富,此时没有带着什么强力的武器,却也没有将对方留下来的办法。
“只要一瞬间就好。”
一个想法在脑海之中快速的飘过,似乎在这一刹那,武定山觉得自己福临心智,下意识的往脚下一提,一颗石子便出现在了不远处的半空即将下坠。
“有了!”
武定山激动万分,脚下向前一跃,将那颗石子握在了手中。
虽然说没有办法将对方用强有力的武器留下来,但是自己作为曾经的暗杀者怎么样也练习过投掷冷兵器。
不过即便这样,武定山也不会将自己手中的刀给扔出去,毕竟这柄刀实在是不适于投掷,很容易出现偏差,但是石子就不一样了,重心混圆,并且可以承受相当大的力量,以现在对方的情况来看,完全没有张开护体罡气的可能性,只要击中,就可以剥夺对方的行动能力。
气凝神定,锁定对方的脚踝,刹那间武定山便是将手中所握着的石子猛然向前抛出。
“轰。”
音爆之声传来,那看似不起眼的石子,此时却是已经变成了可以将房屋贯穿的炮弹。
黑衣人首领此时脸色惊恐,因为刚才为了破解张雪身上的防护罩,此时的他已经消耗了大量的体内真气。即便是在不计修为的情况下,体内的真气却也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该死!混蛋!”
气愤交加之下,黑衣人首领心中在那里怒骂着,但却也是无济于事,几乎毫无悬念,他的左腿被击中了。
即便是金丹层次的高手,但是作为修炼者本身的肉体却是十分的脆弱的,在没有先天真气的加持下,最多结实的程度也不过是正常人的十倍以内。
在这等尖锐、力量、破坏力都极具杀伤性的冲击之下。这黑衣人的大腿此时已经是四分五裂,鲜血与碎骨在此时四散而飞。
“成了!”武定山喜笑颜开。他这一举动无疑让他成为了这一次行动之中的头功。
而这时,那黑衣人首领也已经跌落在了地上。但是因为一开始猛烈的冲刺,惯性之下,他在这碎石地上却也是滑行了数十米才停了下来,而张雪所化为的那一块巨型冰块也飞了老远。
武定山几乎没有去理那黑衣人首领,只是在路过时警惕的撇了他一眼,便站在了张雪一旁的。
正所谓活在世界上就随时都要面对着弱肉强食的可能性。
武定山根本不想等后面的人追上来就已经想要第一时间将张雪搬运到别的地方。毕竟谁也不知道对方有什么后手。
但是还不等他的手靠近冰块,却已经发现自己的双手之上开始沾染起了森寒的白霜。
“好强烈的寒气。那个家伙刚才是一边运起体内的真气抵挡着寒气的同时,还要快速的奔跑。也难怪为什么他刚才居然没反应过来,恐怕已经是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心中这一个想法闪过,武定山却也没有再多想些什么。对方能做到,自己作为金丹级的强者,自然也能够做到,顿时运起漆黑的真气,触摸着张雪所化成的冰块,扛在了肩上,就准备抬步要走。
常年行走于黑暗之中,即便黑夜对于武定山来说,也如同白昼。
就在武定山打算离开的时候。武定山却发现,那黑衣人首领居然揭下了自己的面巾,嘴角带着一丝解脱的笑容。
但这种笑容在武定山的眼中却无异于恶魔的狞笑。
什么情况下能让自己的敌对方露出笑容,不是对方即将获得胜利,就是敌人进入了陷阱。
“不好!”
武定山顿时心头一惊。就打算运起十成的脚力离开这里。但就在这时,耳旁却传来了一阵轻飘飘的声音。
“真是一群废物,不过对付一个先天的小丫头居然引了这么大一群人出来。
不过也好,居然让我发现了这等好材料,正好拿回去研究研究,这等血脉可是难得一见的宝贝。”
几乎只是千分之一秒的瞬间,武定山的瞳孔扭向了右侧,只见一名身着着白色服饰的男子却已然在他的一旁站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