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一丝诡异的笑容,张宁顿时已经原本还在僵持的右拳顿时抽了回来,脚下也是向后一踏,想要与牧野拉开安全的距离。
“晚了。”
张宁似是而非的听到这一声,随即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硕大的金色拳头,如同一个小山包一般的向自己飞驰了过来。
看到这一个拳头,张宁的神情凝重,普通的先天真气也能形成类似的效果,但张宁的神识敏锐的从这一个拳头上面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情况,不敢大意,双拳运足十成的真元向击打而出。
“碰!!!”
接下来却让张宁勃然色变,原本以为双拳之下,眼前的这一个拳头,必然四分五裂,化为空气之中微不足道的一片先天真气,但此时这拳头上面庞大的力量。简直让张宁以为自己撞到了一架飞机上面,整个人脚下连连后退,最后直接倒飞而出。
旁大的力量让张宁连还手的力量都没有,直直往比武台外飞了过去。
牧野并没有趁胜追击,而是神色淡然的站在原地微微的在那里摇了摇头。
“虽然修为深厚,但总感觉此人身上差了点什么。”
张宁哪里管得了这么多,他心中歇斯底里的在那里怒喝,眼前这不过应该是用纯粹的真气组成的拳头,为何会有这般庞大的力量?
“该死的,这力量简直是有如排山倒海一般,我连续输送了多到劲力却依旧没有让我有摆脱的可能性。”
眼见自己即将飞出比武台大张宁,一咬牙,本来那柄炼制的金枪不应该一开始就拿出来使用的,毕竟对方牧野都还没有拿出武器,自己一个修为比他还要高深的人居然率先使出武器,这不是直接承认自己输人一筹吗?
“喝!”
此情此景之下,张宁也不再有任何保留,在不动用体内得天独厚血脉的情况下,张宁悍然的将他刚炼之不久,勉强可以媲美初品灵器的金枪掏了出来,随即将体内的真元灌注在枪尖之上,锐利无比,直接向前一捅。
眼前这金色的拳头却远远超乎张宁预料的坚固,足足花了两秒钟,张宁才将其贯透。
而被捅破的金色拳头却没有如云烟一般消散,而是如同被瞬间点燃的烈性炸药一般,直接爆发了开来,让张宁整个人只觉得剧痛无比,再次向后倒飞出了数十米。
一咬牙,张宁运用起了神识在离开比武台的瞬间悬浮了起来,随后又站在了比武台之上,气喘不已,眼神之中掩饰不住的惊骇,直直的望着站在远处没有过来,趁你病要你命的牧野身上。
此时看台上面陷入了一片的死寂,在如今这个道法凋零的时代,能修炼术法已是了不得的机遇,但是眼前的这牧野居然使出了失传已久的武道神通,这简直是如同发现了绝灭动物一般的轰动事件,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片的当机之中。
至于看台上的人为何会知道牧野所使用的是武道神通,这其实很是简单,能在这比武台上交锋的早已都换成了金丹强者,而一记看似普通的拳劲形成的拳气,却能将另一方的金丹高手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这也只有故老相传这种武道神通才能实现的事实。
“你刚才那个拳头是什么名堂?”张宁强行忍住自己心中的那股悸动,在那里专注地望着牧野问道。
按理说,两者比斗本不应该将自己的底牌全盘交出来,但是牧野却坦然的站在那里说道。
“没什么。刚才那一拳不过是我花了30年时间,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所练出来的一到神通罢了,我将它命名为直拳,不知道老弟,你觉得如何呢?”
“嘶。”张宁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武道神通虽然在刚才的那55号选手身上勉强的窥得一丝棱角,但是真正面对张宁才发现,这武道神通绝对是远远比术法要强大的存在。
“老哥,你还真是好手段啊,花30年时间,只为钻研出这一道神通。不知你可有什么可以传授一下小弟的?”
“呵呵,张老弟,你这话说的。并非我不想教你,而是这武道神通并非单纯的锤炼肉体或者如你们修真者修炼术法那般明白天地的纹理。
而是将自身的意志锤炼到极致,再配合自身修为所施展的一种手段,我可没有可以速成教育的方法,而且你也是修真者,恐怕与其修炼武道神通,不如多去修炼几道实用的术法来的实在,刚才那一拳算是老哥我手下留情了。
不过接下来,老哥我可要认真了,老弟,你可要小心~了!”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的落下,张宁原本警惕盯在牧野身上的目光再次呆滞了起来,牧野居然再次凭空消失在了眼前。
按照张宁现在所在的位置,牧野应该已经不可能再使用背后偷袭的策略了,但是他居然再次选择用了这种手法。张宁不敢大意,这其中必有诡诈,连忙将自己的神识散布到了整个比武台上面,张宁却是一阵呆滞,因为,牧野,不知所踪。
“舞空步!!!”
随着牧野刚才使用一记神通之后的看台上的一阵呆滞,一名老者再次骇然出声,似乎这正是牧野此时所使用的手段。
一时之间,张宁并不知道这所谓舞空步的具体事实,但这招式之中所带有的空字,莫不是代表着空中的意思,张宁连忙抬头。
一片蔚蓝,没有任何的他物。
“没有?!”
张宁再次愕然了一下,但却猛然察觉到自己身前传来了一阵恶风。
低头一看,再不布满神识的比武台上面,牧野早已不知何时近身到了身前不到十米之处。
“哈哈哈,老弟,你不行啊,战斗的时候还敢分心,如果在战场上,你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爽朗笑声,随即传来,伴随着的又是一记武道神通直拳。
张宁此时也顾不上牧野的嘲讽,一咬牙,脚下猛然爆发出庞大的先天真气,如同移形换影一般的向着远处逃离了开来,与牧野的距离再次拉开了上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