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瞬间的交锋。
张宁引以为傲,阻挡的众多西方强者攻击的血甲顿时被劈裂了开来,并且瞬间划过了张宁的身躯,将张宁的半个肩膀差点一同削了下来,显得分外的凄惨。
这种前所未有的疼痛让张宁头盔之下瞬间脸色惨白,冷汗直流。但是张宁也在瞬间激起了当年那峥嵘岁月的狠辣之心。
“啊!”
张宁爆发出了歇斯底里的龙吟,让方圆百里的众人一惊,张宁那让人触目惊心的伤口,其中的血液犹如藕断丝连一般快速粘连在了一起,只是眨眼的功法,这原本几乎快划成两半的身体再次整合为一。
远处的赤龙老祖原本以为张宁吃下自己这一招不管怎么样,应该也去了半条命。
从现在的情况看来,张宁的战斗力却直线飙升了两成左右,那惊人的气势磅礴而出,让赤龙老祖一阵心惊,他手中的破刀也是有所来历的,乃是上古流传下来的一种法宝,是灵器之上的一种存在。
但是可惜,似乎在一场不可考究的战斗之中,这一件法宝受到了致命性的损伤,其中的核心阵法被破坏的七七八八,但即使是这样,这破刀依旧可以爆发出惊人的刀气,斩山断岳不在话下。
且如果用在对于生物的身上,更是可以摧毁对方体内的经脉,让对方战力直损。
张宁现在的状况简直跟上古之时战斗的魔道高手燃烧体内经血爆发战斗力一样。
事出反常必有妖,原本打算趁胜追击将张宁拿下的赤龙老祖一时之间在原地投鼠忌器起来。
张宁此时也的确是燃烧着体内的精血,快速回复着自己的伤势,将体内的真元转化为木系真元快速的愈合着肉体,并且利用体内磅礴的鲜血将险些两段的肉体直接的粘连起来,就好比用做手术的针线,但是这种状态也是极端损耗体内的真元的。
并且在这几乎可以是分分钟要命的情况下,张宁更是不惜催动自己体内的本命精血,加快疗伤。要知道,即便是张宁有血灵根,体内的精血也是十分的珍贵的,甚至可以说比普通高手体内的精血还要珍贵。
追究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有利必有弊,血灵根虽然可以拥有磅礴的气血,但是也会有着同样的缺陷,那就是精血的量远远少于他人。
但是相对的却可以衍生出众多普通的血液,只要体内真元不枯竭,这些普通的血液就源源不断。
“老东西,你手中的灵器不是很凶残吗?有本事过来宰了我啊,在那里畏畏缩缩的站着干嘛?难不成老子现在重伤了,你还怕我不成?”张宁在半空之中叫嚣。
两方对峙保持沉默,这可能表示着张宁本身的心虚,不如虚张声势出声威言恐吓一下,反倒能拖延出更多的时间。
但是很可惜,张宁的恐吓对象却找错了人,虽然说赤龙老祖在整个姬家不是最顶尖,但他毕竟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本身的战斗经验极其的丰富,张宁不出声还好,他反倒从张宁的声音之中听出了一丝虚弱,嘴角流露出了一丝狞笑,直接飞升向前斩出了数刀。
感受着那还没有到身前就已经锐利到极点的锋芒,张宁一咬牙再次燃烧的体内的精血原地消失。
“哈哈,老夫就知道你这小畜生是在虚张声势,我看你往哪里逃。”
赤龙老祖得意的叫嚣,身下猛然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向张宁追了过去。
而此时在半空之中逃逸的张宁牙关紧咬,肩膀直至下腹那剧烈的疼痛让张宁时刻都是12分的精神。
“老东西,山水有相逢,如果你再继续这样追着我,我可要不客气了。”
“哈哈哈,还敢叫嚣,你现在恐怕连压制体内的伤势都应付不过来了吧,还敢跟老夫这般嚣张,给老夫去死吧!我们姬家不需要你这种不守家规的杂种。”
听着身后那恶意嘲讽的语气,张宁眼神之中,仇恨的影闪烁,更加的浓重,但是却也不敢停留,除非穿上绿甲来反击,否则的确是没有办法拿这个赤龙老祖怎么样。
而且是张宁就算想穿上绿甲也办不到,虽然说跟绿甲是一出同脉,但是此时深受重创,甚至连体内的真气都控制不好,更不要说去控制那堪比极品灵器的绿甲了。
只怕张宁刚刚拿出来,那赤龙老祖就追上,并且给予张宁重创了。
“该死的姬家!”心中再次咒骂一句,随即右手一掐法诀,原本坠落于地上的了恨,顿时直线的向自己飞了过来。
此时了恨可谓是惨不忍睹,原本浑圆一体的枪身上面出现了一道让人触目惊心却平整无比的刀痕。
“嘶!
好可怕的刀气,我记得了恨本身的材质应该来北冥星万丈之下,地脉之力淬炼而成的北冥玄铁,这种材质我在地球上虽然没有看过,但是从我收购上来的那一些灵铁来看,根本没有能与之媲美的,但是这样的材质再加上已经身为极品灵器的淬炼,居然还能直接创伤,我的肉身根本不能直接抗衡。
如果这老家伙的下一刀直接来个拦腰斩断的话,我根本逃不了,而我这俱肉身也一定会直接报销的。”
还来不及让张宁多加心痛,赤龙老祖却又再次追了上来,张宁一咬牙,将了恨收回了储物戒指之中,脚下再次发力,背上长出了血翼,直接向着东方飞去。
这么一场惊天动地的战斗,此时也终于落下了帷幕,远处的众人看着已经面目全非,像是被陨石轰击过一遍的黑市,喉结涌动,元婴之威,恐怖至极,果然名不虚传。古人诚不欺我。
就在众人想要离开之时,一道磅礴的气势却在远处的居民区缓缓升起,一名身着青袍的年轻人踏空而来。
“嘶!”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金丹才能御剑飞行,此乃常识,而要徒步凌空,却要有元婴境界,想不到刚刚两名元婴真君大战,此时居然又来了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