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那有些狼狈的小背影,张宁得意的笑了笑,却也没多说什么,而是自顾自的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闭目冥思了起来。
对于周巧云这样一个小插曲,张宁也并没有放在心上,一个凡俗高官的女儿又能掀得起多大的风浪呢,根本无需记挂于心。
您如今想的是对于接下来南方黑道的渗透计划,现在已经是一八年了,张宁预计。自己必须在要九年之前直接统一整个南方的黑道,自身修为也要突破到元婴期。
因为可能因为这一次前去的祭奠已经被隐藏在暗处的一些有心之人所发现,并且自己母亲的娘家也是一个比较大的变数,为了寻找自己心急之下直接公布了自己照片,让天下人来寻找自己,以自己这一个站在黑道龙头位置的身份来说,根本躲不了,而最大的可能就是引出当年杀害自己母亲的凶手姬家。
躁动的杀机自眼中一闪而过,张宁又假寂着自己的双眸。
被一种感情所支配了自己的情绪,那么就会产生巨大的漏洞,跟任何人比武也是同样一个道理,心烦气躁的人很难打过一个仔细研究对方套路的对手。
因为自己这边的套路已经被对方料敌先机,甚至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对手都已经想出了他接下来的反应。
“已从南方黑道是当务之急,必须凝聚足够的对抗力量,我才能有更大的底气去对付那个姬家。
本体尚且不能动用,而我作为绿甲人的身份也不能暴露,所以提升到元婴也是必行的一个途径。
不过突破只是不用着急,我已经察觉的到体内那意思正在质变的专员了,恐怕不用半年的时间,我的真元就会彻底的蜕变,后面只要按照功法之中所记载的那样凝聚出自己的血婴,那么就不算是什么大事了。
而南方黑道这边,嗯...,川省跟云省这两块地方还是先不要去碰。前者是我欠斧头帮当初那位老者一个人情,控制手法,也可以恰当好处的柔和一点,想必到时候,我已经统一了半个南方黑道了,他们不服从也不行。
而云省这边实在是个大变数,当初的钱刻就是个棘手的家伙,而且那边还是少数民族聚集最多的地方,一旦出现一丝纰漏,肯定会牵一而动全身,而且云省背后的传承也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简单,恐怕有相当多的支持。我一个人虽然不怕他们,但是他们却十分擅长于蛊毒之术,属下实在是有些被动。
那个钱刻还可能是某个宗门的弟子,控制了他一个人恐怕还是控制不了整个云海帮。
如今想来也只有远交近攻了,这块硬骨头留到最后再啃也好,嗯,金刚会那边也一样,两边都是神秘势力的传承,一旦搞不好我可能会撩起整个华国的战火也说不定。”
想必,张宁便张开了双眸,原计划已经决定好,那么也是时候该发布下去了,而且这将近一个多月的功夫已经把就近的三个省会之间的利益交配也已经整理好,没有暴露出自己已经控制了其他三大帮会的秘密。
张宁踏出了门外,风驰电掣一般地飞奔向了天火会,速度之快,常人肉眼无法捕捉。
当张宁站在会议室的时候,却发现雀姐已经先坐在了那里,柳眉微皱,手中拿着一根笔不断的旋转着。桌子上的那一张a4纸也已经被写满了各种各样的符号以及图案。
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惊奇,张宁也没有多想,便踏步走了进去。
沉浸在自己思考世界之中雀姐完全没有发现张宁的到来,眼神之中不断的在闪烁,思索着什么。
站在雀姐身后的张宁却意外的发现,雀姐身着的一身红色的礼服,胸口开着,虽然不大,但是那一抹惊人的雪白,以其那令人夸张的幅度确实在是有些太过诱人了,张宁不由的转过了头发出了一声提醒。
“嗯哼。”
本来是还在甩动着手中笔的雀姐顿时停顿了一下,随即扭头说。
“我猜你差不多也快回来了,想不到比我要早了两天嘛。”
张宁老脸一红,虽然说他已经继承了天火会会长的名头,但是他却多半是个甩手掌柜,他主要的作用就是他的武力威摄以及大局观而已,其他的细节大部分还是由雀姐来组织的。
看张宁这个样子,雀姐也猜出了张宁也不好意思了起来,于是翻了一个白眼,显得有些娇媚,随即继续说。
“既然你回来了,那么事情你就自己拿一下主意吧。”
“嗯?什么事情你自己搞不定吗?还要我出吗?”张宁惊叫道。
雀姐没好气地站起了身子,用高跟鞋踩了张宁一脚,不过力道把握的刚刚好,也知道张宁不会觉得疼。
“你当我神仙啊,什么到事情都要我决定。这个请柬你自己看一下,至于去不去你自己拿主意,我刚才计算过了,如果你去的话,恐怕会引起相当大的变数。”
说着雀姐从桌下的抽屉里掏出了一张红色烫金的请帖。往张宁的怀里一塞,然后扭头就走,继续说。
“阿宁你自己准备一下吧,等一下其他人就快要来了你现在衣冠不整的,小心把你自己的脸面给丢了,反正我是无所谓。”
张宁这才想起来自己还用术法掩盖着自己的气势,于是打了一个响指,将凝固在身上的数是解了开来,毕竟,虽然自己不修边幅,也不在意普通人的看法,但是在手下的面前保持必要的威仪还是很重要的。
随后从储物戒指之中掏出一条锦绳将自己的短发束在了脑后,让整个人显得精干了不少,然后坐在了留有雀姐余香的座椅上,看起了请柬的事情。
粗略的将请柬内的内容看了一遍,张宁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风雨欲来风满楼啊,当初我只不过是稍微显示了一下自己的实力而已,当初那个裁判居然还给我发来了这一个请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