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什么,快说啊。”
此时的钟老太已经不复刚才的冷静以及睿智,眼神之中充满了急切,恨不得把宁致的嘴掰开来得知自己想要的情报。
“这就是所谓的隔代亲吧。”宁致心中苦涩的吐槽了一句,随即艰难地说。
“恐怕已经不知道要跑到哪里去修炼了,我在他身上也没留下什么定位的装备。”
此时钟老太蹭的从板凳上面站了起来,急切的抓着宁致的肩膀问道。
“你有没有他的照片,有没有他的照片,还有没有其他的情报?我们宁家虽然不是什么超级大族,但是情报网还是有的,赶快把他资料给我,现在去找的话应该可以找得到。”
感觉到肩膀上有些生疼,但是宁致还是强忍了下来,但是他也知道张宁此去恐怕不是所谓的随情报网可以随便的找到的,以张宁已经远超宁远的实力,恐怕所修炼的地方应该是深山老林之类的地方儿。
宁致也将张宁归类到某些门派的修炼者这一行当之中,普通的群众情报网又怎么可能找得到张宁呢?
宁家宁致本身便已经不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而是已经成长为掌握宁家八成财政管理的老总。
“妈,你先放开我吧,你要照片的话,我手机里应该有,就是不知道在那场战斗有没有被打坏。”
钟老太一下放开了宁致。而在一旁的小柜子里面开始翻箱倒柜了起来,最终掏出了宁致那豪华定制版的手机。
眼神紧紧的盯着宁致打开手机的密码,开始将那天跟宁远的聊天记录都给翻了出来。
看着在T恤衫之下有些显得削瘦的身体,以及被散乱的刘海所遮着大半的清秀脸庞,钟老太双颊有些湿润了,双手颤抖的接过的手机。
“没错没错,这个人就是小涯,他脖子上的三颗痣我还记着呢,以前的算命的就跟我说小涯,这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痣,而且他的脸跟他妈要八九分相似。”
“不行,不能在再这里继续发牢骚了,得赶快告诉你爸这个消息,让他动用全公司的力量去把小涯找出来,不然如果再有人对小涯不利就像对你这样的话,我们宁家就彻底的绝后了。”
钟老太似乎整个人在一瞬间开悟了,紧紧的攥着手机拔腿就向门外飞奔了出去,宁致伸了伸手想要叫住。
但结果先一步,外面就响起了。
“老太太这里是医院,请不要奔跑。”
但是显然,钟老太充耳不闻的直接往家里面赶了回去。
老爷子见到这一张照片同样是大惊失色,但是很快却又大喜了起来,嘴中喃喃自语天不亡宁家,随即发动了他桃李满天下的优势,在所有的政府高层之间都开始流传起了一张照片。
但是此时张宁却全然无谓的在丰城市之中游走。
最终,张宁止步在了车水马龙的客运站之外,眼神之中满满的萧索说着。
“是时候该回去了,再多的缅怀,也无法让老天爷帮我报。”
最终,张宁在一个无人的角落绽放双翅,化为一道血色的残影消失再来这一片他曾经的回忆之中。
重新回到生活了十几年的厦市,反倒让张宁的心更加平静的许多,但是没走几步,张宁眉头却又皱了起来。
但是很快,张宁的脸色又变得似乎有些慵懒,继续的向前漫步的走着,似乎打算回别墅之中小酣一会儿。
就在这时,一名头戴着棒球帽的女子正在100多米之外观察着张宁,她身着着白色的小衬衫。裤子是紧绷着大腿的水洗牛仔裤,让整个人的身材显得非常的修长,但是却感觉不到一丝的妖媚,看着不释一丝粉黛的脸庞让人甚至觉得此女子就是一汪清泉,让人能够透心凉的感觉到舒服。
女子看着张宁逐渐向别墅走去的背影,眼前一亮,就连只喝了一小半的饮料也弃之不顾,慌忙的想要去追赶。
就在这时,一名带着金表,脖子上缠着几圈粗壮金项链似乎有股彪悍暴发户气质的肥胖男子走了过来,在那里垂涎着一张脸说到。
“美女,你真漂亮,我们两个认识一下做个朋友吧。”
女子皱起了眉头,看着一脸油腻,甚至可以说透露着一丝猥琐的暴发户。
眼神之中有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厌恶,但是一看那彪悍的体型,女子原本想要唾骂的语气也停了下来,只是不咸不淡的说。
“不了,我只是来这里旅游的,麻烦大哥你把路让一下。”
“旅游的呀,那感情好啊,让我们来多多联络一下感情呗,别的我不说大妹子,这一片地区我最熟了,我带你去玩,绝对能包你满意玩的开心,不过等我以后去你家那里玩的时候,你也可以来带带我啊。”
女子脸色一变,想不到这肥胖的男子居然打蛇上棍,像狗皮膏药一样怎么甩也甩不干净,不由得有些尴尬了起来,想要逃,但是眼前的这名男子似乎不会轻易的放她走。
但是最终女子只能把自己的绝招使了出来,在那里冷声说。
“我警告你,不要再纠缠我了,还有把你那龌龊的心思给收起来吧,你再这样我就报警说你性骚扰了。”
“嘿嘿。”但是那胖子不为所动,依旧在那里像是一只哈巴狗一样紧紧的盯着女子说。
“去警察局呀,那感情也好啊我好久没有玩过制服诱惑了呢。”
“你!”
女子一脸气急,从小生活在高等家庭的她何曾见过这般的无赖,就连警察局都不怕的人。
这一刻女子的柔弱性格被体现了出来,女子向四周投去了求助的眼神,但是整个奶茶店的人却都低头了下来,似乎充耳不闻。
有一个冲动的也被他们的同伴给摁下了身子说。
“那大胖是此地的地头蛇,惹了他,你可没好日子过了,我们就是来打工的,这种人最不能招惹了。”
女子脸色惨白,一想到如果被这胖子给抓走,肆意的侮辱,就算后面可以用家里的力量给讨回公道,但使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就这样失去了,又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