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张宁知道现在的自己还不是最顶级的掠夺者,但是张宁也知道自己只要继续的努力下去,只要继续的潜伏,不出三年,整个华国都将臣服在他的脚下。
的确,本体的身体在未突破到化神期以前不能移动,但是此时的他却已经可以突破到仅次于出窍境界的元婴。
或许比起现在世界上大部分国家的顶级s级强者依然有些差距,但是张宁自信,加上体内那残暴至极的饕餮血脉,一切的阻碍都将化为捻粉。
“呼。”
此时的张宁站起了身子,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浊气。看着已经高高升起的太阳,眼神之中古井无波。
“等着吧,等稳固了三省之地,我就去闭关一段时间,突破到元婴境界。虽然说不能用元婴级的力量出手,但是总要预防着一些脑子发昏的元婴强者动手才行,想必那些脑子不正常的元婴高手来找我算账的时候感受到我的力量会颤抖不已吧。”
这件张宁的嘴角扯起了一丝微微的笑容。似乎想到兴冲冲以为自己已经可以独步天下,称霸武林的元婴高手来找自己算账的时候,一脸犹如丧家之犬的表情。
不过张宁也不打算到时候把来捣乱的元婴高手放走。毕竟放虎归山,他可以一个人独步天下,但是身边的人却少了那种保护的力量。
“叭叭叭——”
本来思索着自己突破以后的计划的张宁突然听到耳旁传来一阵刺耳的声音,不由有些不悦地向着远处的公路看了过去。只见一群人披麻戴孝,身上穿着白色的丧服,满脸哭嚎的走了过去,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又有人死了。不过张宁很快便把把这种事情抛之脑后。
毕竟,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人总是会生老病死的,就算张宁自己也早晚有一天会人死灯灭。这一点,张宁从来没有怀疑过。如果不是那诡异的玉佩,自己现在恐怕早就已经变成了一堆白骨了。
不过很快只能的眼神之中闪过了淡淡的忧伤。因为每年的这个时候张宁也会自己买来一堆纸钱在空无人烟的地方慢慢的烧着。想以此来为远在天国的母亲哀悼。
当然了,这个母亲并不是张雪的母亲,而是张宁原本的母亲宁静。
想起记忆中有些模糊,但是依旧闪烁着知性的面容。张宁的眼神又恍惚了一阵,嘴中轻喃。
“是时候回去看看了。”
随即在没有任何人注意到的情况下,化为一阵残影消失在了沙滩上。
赣省丰城市,靠近省会一旁的一座地级城市,由于近年来华国高度开发国内经济的原因。原本的小县城全部都开始快速建设了起来。作为地阶的二线城市的丰城市也首当其冲。如今的丰城市,到处林立高楼大厦以及现代化的交通通道。
原本小山村一般的清新空气,如今也多了一丝污浊。原本闲适的小地方也开始有了大城市的匆忙。
此时张宁正呆立在一座普通的公司办公楼面前,眼神有些呆滞,他没想到,不过区区不到十年没回来,为什么当初的小县城会有如此之大的变化。如果不是周围的街道布局依稀有些熟悉,恐怕他早已认不出这是当年他所居住的小区了。
不过想起这些年来华国的高速发展,也隐约之间明白了些什么。微微的有些叹息坐在了不远处的公交椅上面。
此时的张宁身着一身普通的休闲服,他觉得自己没有必要打扮的那么庄重。用最普通天然的方法回到这里,才能更加的让他记忆起童年时的快乐。
他手中抓着一把小花。像是小小的菊花,不过颜色有些罕见,是白色的。比起普通路边的野黄菊有些稍微的不同。
偶尔从路旁走过的人看着张宁的眼神之中也掩饰不住眼神之中的鄙夷。
似乎认为张宁是没钱买花,从路边摘来一些罕见的野花,想要在这里泡女孩子一样。加上那身上随意的打扮以及凌乱的头发,更是让他们确信了心中的想法。不过这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们只把张宁当成了他们生命之中的一个过客,用张宁显得有些落魄的形象来满足他们内心的虚荣而已。
张宁也没有想要理会他们,整个人沉浸在自己的内心世界。丹田之中的血兵上的裂纹也逐渐越来越多了起来。
不过张宁控制的很好,没有流露出体内任何一丝显得有些凶残的气息。整个人就像一个无所事事的待业青年一样,在那里愣愣的发呆。
张宁这样一坐就是一天,完全没有动过。当第二天有人路过的时候,发现张宁手中的花已经全部的枯萎了,不禁有些奇怪。这个年轻人究竟要干什么?
不过忙于工作的他们也没有心思在张宁身上纠结。心中多半把张宁的位阶从贫困青年转移到了精神病患者的行列,更是不愿意搭理张宁。
但是对面的公司大楼里面的保安却心中有些不安了。张宁显得有些怪异,如果到他们公司里闹事的话,恐怕到时候领导怪罪下来会让他们很难受。
抱着宁可杀错不放过的心态,作为保安队长的一名壮汉对着一个有些苍老的老头说道。
“老安,你去把门口那精神病给打发了。如果到时候他进来闹事,老板非得扣我们奖金不可。”
老安愣了一下,但是嘴角只是挂着一丝苦笑,便应承了下来。他来这里当保安,纯粹是为了混口饭吃而已。
保安队长对他这种工作安排也是言之有理的。如果他不答应,恐怕下个月他就该卷铺盖走人了。
而且一想到如今社会上工作如此的难找,而且他年龄有些大了,如果不能把最后的养老保险的年限交齐,恐怕他最后会有一堆的麻烦事儿让他来解决。
所以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老安向张宁走了过去,如果张宁有什么异动的话,他就心中决定直接叫人把张宁整个人困起来,然后当精神病抓走,这样他就没事儿了,一想到这样老安的心头一松,有些飘飘然的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