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活到现在,菲尔茨深深的明白一个道理,只有强大的力量才是一切,不管外物再怎么批判他非人类,但是只要他站在那一些批判他人的那些人面前,那些人就绝对会闭嘴,否则等待他们的只有血腥的屠戮。
而且米国不就是个力量至上的国家吗?这最初使用了两枚毁天灭地的武器,奠定了世界霸主的地位,并且在中东地区为所欲为,那些国家又能把米国怎么样。
最多只是道德谴责一下,那一些真正被祸害的人又能怎么样?除了在那里唉声叹气承受米国带来的无穷战火之外,只能默然。
这就是弱者的悲哀,也正是因为这样,菲尔茨绝对不希望自己成为那样的弱者,纵使失去了人类的身躯,他依旧觉得自己活在了上层社会,主宰着一群人的生死。
走着的菲尔茨忽然注意到自己手上所沾染的鲜血,不知为何心头猛然一颤,一股强烈的吞噬欲望从最本能的基因深处猛然爆发了开来,下意识的往自己的利爪上舔了一下。
“这是?!”
菲尔茨一双狼眼之中绿光大冒,似乎看见了数百万的米金以及赤*裸的美女站在他的身前。
菲尔茨想起了当初对他进行基因改造的那名博士所对他说的话。
“你体内植入了一种十分强烈的猛兽本能基因,一旦遇到了高能量的物质,便会产生一定的反应,虽然不至于剥夺所有的理智,但是这种感觉如果越是强烈,那么代表着那样东西所蕴含的营养价值就越高,并且有一定的几率可以使你稳定体内的基因序列,毕竟你是基因改造人。
就算再怎么改造呢,就会有一些缺陷,不可能达到尽善尽美的程度。你想要活的更加长久,就必须不断地像野兽一样狩猎高能量的食物。”
仅仅是舔了一口,张宁的鲜血他就感觉到全身的兽血沸腾,他心中的贪婪更加的强盛。
不禁想到,如果将张宁整个人吃下肚子,究竟会有怎么样美妙的体验的,在外国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华国这边的强者。但是能像张宁这样对他产生强大诱惑力的还是第一次,他脚下的步伐不仅变得加快,气息也沉重了起来,舌头往外伸出,最终也不断地冒着热气。
原本两足慢慢行走,此时也变成了四爪狂奔,犹如真正化身成了一匹野狼一样。
张宁此时的状况可以说是非常的糟糕,虽然本身的骨架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创伤,但是那样的利刃却划破了张宁的皮肤,肌肉以及经脉。
并且最后的一击还让张宁的胸骨尽碎。
“大意了啊!想不到我居然还会受这样的重创,虽然说如果从刚才就用基础一半的力量就可以把那个家伙抹杀,但终究还是想要把他折服成手下,在那里慢慢来。
不过还是轻敌了,当初那白色怪物才能别把我逼到这样,那还是因为绝对的修为差距以及我当初暗伤遍布。
想不到比我弱小的家伙也能把我逼成这样。看来我终究还是太散漫了一些,呵呵呵。米国的基因改造还真是强啊,居然能把我伤成这样。不过难不成以为这样就可以把我打败了吗?”
此时,张宁双目紧闭,面如金纸,整个人生嵌入一个大坑之中。
菲尔茨没有急着上前,仅有的一丝理智告诉他,张宁可能并没有被他刚才击杀。
因为张宁说的实在是太诡异了,他心中到现在还保持着强烈的警惕。不过当他看到张宁已经一副半死不活,仅有微弱心跳的状态之时。
所有的理智被抛在了九霄云外,他也不打算继续隐藏着什么,一声怪叫扑了过去,打算将张宁直接横腰咬断,毕竟他此时的咬合力可是高达两吨的。
飞扑在半空之中的菲尔茨体内的第六感此时突然强烈的警告着他危险,危险非常的危险,还不等他有说反应,只觉得全身上下似乎被无数细密的丝线给缠绕了起来。
看着垂涎欲滴的张宁离他不过两米之遥,他整个人却诡异的悬浮在半空之中,不由得瞪大了他的双眸,这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血斗法·第五式·血丝缚。”
此时虚弱的张宁睁开双眸,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地说道。
他轻轻的往四周一推,将整个人的身躯给推了出来。
菲尔茨的眼神有些诧异,他可是很清楚,把张宁伤到了什么程度的。
可以说,就算没有挑断手脚筋,此时的肌肉也已经彻底的不协调,而且张宁的手段怎么看也是个华国的练武者。更加不可能有强烈的神识瞬间支撑站的起来,那么张宁唯一的下场就是直接扑倒在地,就犹如一个半身不遂的废物一样。
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目瞪口呆,张宁的确作势欲扑倒在地上,但是从伤口之中却瞬间汹涌的冒出了大量的鲜血,将张宁整个人笼罩了起来,化身成了一件犹如红宝石一般璀璨闪烁的血色铠甲。
早在当初飞机遇袭,面对金丹级牛角巨鹰的时候,张宁便已经领悟到他的鲜血可以肆意的改变形状,这也就意味着他可以将鲜血的组成当成有如肌肉一般的组织,就算他的肉体残废,他也依旧可以行动自如,所以说,他现在是附着的不单只是一件盔甲,更是一件犹如肌肉外骨骼一般的存在。
不过外骨骼终究只是外骨骼,终究还是有局限性的,不可能如同跟神经紧密相连的肉体一样,随意的驱策,要消耗大量的神识来驱动,所以张宁此时正在驱动着体内的木系真元快速的修复的破裂的经脉以及破损的肉体。
张宁向前踏出一步,菲尔茨的心头猛然一惊,他可是知道,险些把一个人废掉是多么的深仇大恨,并且他刚才的攻击对于一个普通的华国修炼者来说,简直是有如天塌一般的噩耗,他心中虽然贪婪地想要吞噬张宁,但是仅存的一丝理智却迅速的被恐惧所占满,并且犹如烈火燎原之势遍布了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