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说话流里流气并且和眼神之中充斥着猥琐的年轻人被张宁这样一瞪,顿时觉得遍体生寒。接下来的动作也顿时不知道是当当机了还是怎么回事,居然老老实实的跟着张宁走进了小巷子里面。
不远处的几个年轻人彼此对望了一眼,确认张宁进到小巷子以后也开始逐渐若无其事的往里面走了过去。
走进小巷子里没多远,这年轻人才想起来自己是来威胁张宁的呀,怎么自己变得这么怂了呢,顿时觉得一阵羞恼,觉得自己受到了巨大的侮辱,转过身子直接将藏在衣袖里的小刀握在了手上,就要逞威。
但是年轻人却觉得眼前一花,原本握着刀的手一麻直接松了开来,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原本属于他的小弹簧刀已经出现在了张宁的手上,并且指着他的鼻子,眼神阴狠的瞪着他。
可这还不是让他最惊恐的,他只发现他的同伴一个个接着走了进来,但是表情惊恐,行动木讷,似乎被无形的绳索所控制着,想要说话,却在那里张着嘴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这是什么鬼?!”年轻人震怖。
张宁可懒得管这时的年轻人心里是怎么样,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威胁他,并且这些人的行动很显然是有意而为之,而不是这里的惯犯,否则的话就不会用这样子的方式来威胁他了。
“接下来我问你问题,你可以不回答也可以说谎,但是你每不合作一次,我就在你身上划一刀。”
说着张宁将手中的刀在这年轻人的衬衫上轻轻的一划。
刀锋力度不是很足,除非十分的用力才可能捅破人的皮肤,平时在身上轻轻的滑动只能感觉到那种锋利感,却一般不会真的伤到人。
小小的一把弹簧刀,似乎在张宁的手中化腐朽为神奇,随意的一划,只见张宁的刀像是变成了可以切断一切的手术刀,一到整齐的切口出现在了年轻人的衬衫上面,却精妙的没有划上他任何的皮肤。
然后的上官云萍没有注意到身后进来的人,但是却注意到了张宁这样一个动作,不由嘴巴张大了开来,足足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年轻人只觉得两脚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惊恐的看着张宁,他此时兴不起一点反抗的念头,只觉得全身僵硬,似乎恐惧支配了他的身体,让他无法动弹。
张宁不为所动,这个小巷子本身就是只有一个出口的,不远处是一道高高的围墙,目的恐怕是为了防止张宁逃跑。
所以张宁也不怕他逃跑,自顾自的问道。
“你是哪一方面的人?说。”
年轻人眼神慌乱,他原本以为简单的任务,此时就好像不小心碰到了一条毒蛇一样,让他思绪凌乱,“我...”
看他这个样子,就已经断定了这个年轻人恐怕不是什么大组织的人,张宁不由得觉得一阵烦躁,难不成自己去现在像是弱的可以被任何小势力欺辱的样子了吗?
眼神中闪过一丝恼怒,张宁虚空一划,年轻人只觉得肩膀一凉,原本肩头完好的衣服此时又裂开了一道口子,并且上面有一条浅浅的划痕,一丝丝血珠逐渐渗透了出来。
“噫!!!”年轻人发出了惊恐的叫声,连忙向地上乱踢,想要跟张宁拉开距离,但是张宁依旧不为所动的站在原地,再次逼问。
“说,否则就不是肩膀而是你的大动脉了。”
似乎鲜血才让年轻人的思绪勉强回过来了一点,在那里连忙颤声说道。
“我...我说,我说,大哥,你不要再砍了。”
“说。”张宁淡然的看着他。
“我是天火会的大哥,看在我老大的面子上就放过我吧,我绝对不会把今天的事说出去的。”年轻人一脸苦逼的说道。
张宁眼中闪过了一丝有趣,嘴角扯起了不屑的笑容问道。
“你老大是谁。”
年轻人短暂的呆滞了一下后,随即在那里脸上带着讨饶的笑容说。
“大哥,我老大这一片区的白狼,他可是天火会里面数得着的高手,你看在他的面子上就放我一把吧,我今天是猪油蒙了心才来不小心拐到了您老的。”
张宁眼神一冷,随即在虚空之中再次一划刀,年轻人只觉得腹部一阵剧痛,整个人惨叫了起来。
只见原本就已经被砍了两刀快要分裂的衣服,在腹部又出现了一道刀痕,更加深邃的伤痕出现在了那里,鲜血开始不断地往外涌出。
“你当我说话是放屁是吧?早跟你说过不要说谎,说谎了,我会再给你一刀的,还敢来蒙骗我,白狼?天火会里面可没有这么一号人物。”张宁冷声说道。
张宁也不再管地上在那里呻吟惨叫的年轻人,而向后面陆陆续续挤进来的几个人,看了过去,显然这一群人是一伙的。
后面进来的人跟眼前的这一位年龄相差无几,各自的发型显得好像非主流一样,年纪不大,眼神之中却闪烁着猥琐。
张宁才又想起了原本跟着自己的上官云萍,眼神之中不由得闪过了一丝歉意。
看着上官云萍的样子,显然是被吓呆了,毕竟一个教书的,怎么可能会见过这么血腥的场景,今天的这一幕,可能还会让上官云萍回家做恶梦的。
随即向身后的年轻人走去,直接撕烂他身上的衣服,又虚掩饰地从自己的兜里掏出的一瓶云省白药,直接洒在了这年轻人的肚子上面,用那些破布往他的腰上随便的一包扎。
这时年轻人又惨叫了一下。
毕竟云省白药如果敷在大范围的伤口上会有一种被烙铁一般的痛苦,不过这种痛苦持续的没多久,原本往外渗出的鲜血就停了下来。
年轻人看着张宁的眼神之中充满了畏惧,显然他也知道张宁恐怕是个敢杀人的狠角色,否则也不会用那等恐怖的招式了。
“再给你一次机会,再说谎,我就要剁掉你的手指了。”张宁再次冷声说道,似乎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