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兰高眼神一片呆滞的跌坐在地上,眼神飘忽,刚才的那一棒子虽然力量不强,但也把他她砸得一阵头晕目眩。
当她反应过来之时,张宁已经将木棒折断扔在了她的身前,不由的咽了一口水,这得需要何等强大的力气才能将这木头直接掰成两段啊,要知道这可不是牙签,而是足足菜刀柄那么粗的木棒啊。
更多的是兰高心中一阵发寒,如果张宁真的跟她动手,恐怕来一百个她也不是张宁的对手吧,毕竟她只练了简单的防身术,那种三脚猫功夫对付一般的地痞无赖还好对付,张宁这种单凭力气就可怕到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有用。
这时其他宿舍的人也不经呆滞的望着,毕竟女生宿舍这种地方对于男生来说简直就是禁地呀。突然间到一个年轻的男人进来,这不跟花丛之中进了一个蜜蜂一样扎眼吗?
不过她们也没有想找张宁茬的意思,能进来,而且还这么光明正大的,恐怕也是宿管办阿姨同意的,所以她们也找不出什么毛病在那里木事生非。
本来只是因为张云外貌惊艳的众女生,此时心中更是犯起了春心,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纵使可贵,但是不但年轻英俊,而且身手可怕的男人,不是更容易给女人有安全感吗?
不禁看着张宁的背影一阵火热,开始猜测起张宁的种种身份,不会是什么富家大少或者集团总裁之类的吧。
但是张宁可懒得理她们,豁步的便走到了宿舍外面,再次走到了宿管办之前,百聊无赖的站着。
期间还有好几个女生想要问张宁要号码都被张宁含笑给拒绝了,张宁也意识到自己的容貌实在太过眨眼,纵使穿着一身地摊货色也很难掩盖,所以往后面一扯发箍取了下来,原本被他往后拉弄的头发犹如天女散花一般又放了下来,变成了阴郁系的神秘男子。
那些女生如饥似渴的又怎么可能这般轻易的放弃,见了张宁的真实容貌后也明白了张宁为什么会留这样的发型,恐怕就是怕招蜂引蝶了吧,不禁得拿起来手机拍摄了下来,想以后如果遇到了张宁也好,再来一阵勾搭。
此时的兰高也站了起来,发现两脚还有一阵酸软,不由的一阵脸色气得煞白,想不到自己一阵阴毒的计划还没有实行,自己就落到了这样难看的下场,不由得捧着两根棍子一阵气恼。
张雪先从宿舍之中走了出来,看着兰高不以为意,云淡风轻,因为张雪从来就没有将兰高视为自己的敌人过,毕竟从来都是兰高自己一个人在那里生闷气罢了,对这种心胸狭窄的人,张雪也懒得理会。
因为这种人你越是回应她,她就越嘚瑟,只会让事情变得越来越麻烦。
司徒梓则是面容古怪的走了出来,她看到兰高拿起木棒的时候,心中暗叫不好,就想要上前阻止,但是脑海中闪过张宁勇猛的场景之时,不由反倒为兰高担心起来。
晚出来一步,结果兰高居然成了这幅德行,不由心中暗笑道了她一声活该,眼神之中带着一丝怜悯的跟张雪一起走了出去。
看着司徒梓那怜悯以及看不起的眼神。兰高觉得自己的高傲再一次被深深的挫伤了,这已经不知道她是短时间内第几次被这样子无视,挫伤了,不由得气得浑身发抖,但是刚才的猛劲到现在她依旧没有回过神来。
最后出来的自然就是杨菊了,她也同样怜悯的望了兰高一眼,心中暗自叹息,男高简直是有眼不识泰山,张宁的强大又怎么是她可以抗衡的。
如果不是张宁心软,恐怕此时的兰高早就成了一具尸体了。
“小菊,你的行李就这么一点吗?”
看着杨菊那显得有些小巧的行李箱,司徒梓不仅诧异的问道,毕竟两人的关系已经有些和缓,不用再彼此在那里默不作声冷言相对了。
杨菊虽然不爱说话,但是一想到今后的生活,恐怕天天要跟两人面对,不由冰冷的表情缓和了不少,在那里轻声说道。
“我没有那么多行李,主要就是一些衣服跟书籍,还有一些梳洗用品而已。”
“噢,想不到你是极简主义啊,不过你别看我身子小,但是我的行李箱里面的衣服可是有十几套的哟,而且还装了很多零食呢,等到了宁哥的家里面,我给你分一些吃一下,很好吃的哟,有几个还是从西里兰卡进口的,市面上一般可买不到的哟。”
“好啊,谢谢你。”杨菊淡笑说到。
此时的兰高看着三人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是一阵羡慕嫉妒恨啊。
从小作为众人中心的她何曾受过这样的冷遇,整个宿舍之中,到现在居然只剩下他她一个人了,恐怕不久以后,她要重新面临分配一个宿舍的窘况,等面对新舍友之时,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要如何用哪种表情去面对了。
“混蛋,混蛋,这一群混蛋。”
兰高将手中的木棒扔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双手紧紧地抓着护栏,咬牙切齿的看着走出了女宿舍的张雪三人。
但是当她注意到张宁那朴实无华的样子之时,却不禁脸色一呆。
不禁在哪里想到张宁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但是这种想法被他抛之了脑后,看着傻愣愣站在门口的四人。心中开始产生了一种幸灾乐祸的想法。
“呵呵,我叫你强闯女生宿舍,催有什么用,车都还没有来,我到要看看你等一下是叫一辆什么样的黄包车过来拿行李?
哼,长得帅有什么用,穿的那么穷酸,恐怕家里也没几个钱。张雪平时还是去吃食堂的。更深没有什么悬念了,长得帅又要怎么样?这种小白脸等我以后有钱了,在社会上要找多少就找多少。”
其他出来看热闹的女生显然也注意到了现在的这种窘况,不由的将脑袋探了出来想要看看张宁究竟叫了一辆什么样的车来拉行李,就算是租的也无所谓,起码能看出一个男人的大度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