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见到自己最亲的血亲这般挺身作为自己的挡箭牌,虽然作为兄长来说十分的欣慰,但是心中依旧暗骂了一声蠢货。
要知道,人一旦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所以情不自禁地武定山居然想下意识的上前将武定江拉回来。但是武定江这种突然发难的速度要怎么是这后面才反应过来的武定山反应的到的呢。
时间犹如白驹过隙,此时的武定江距离漂浮在半空之中的鬼面人只有不到两米之遥,气势如虹,犹如古时战场上肆意纵横呐喊杀敌的将军。
“蝼蚁。”鬼面人面具之下的眼神波澜不惊,就好像看着儿童在一旁玩闹。
轻轻地弹动右指,武定山的胸口瞬间被砸塌了下去。
“噗...”
如同喷泉一般的鲜血从武定江的嘴中喷出,他瞬间脑袋空白,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自从修炼金钟罩这么多年以来,这般的疼痛,他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承受过了,不由得发出一声惨叫,倒飞而出。
“啊!”
“笨蛋!”此时武定山的动作顿时停止了下来再次不由暗骂一声,但是他也瞬间判断的出武定江的身体素质不会因为这样而一击毙命,连忙跑了过去,抓住武定江的衣襟就是向外跑去。
“该死,本来对付那些明面上最高战力的金丹级别强者就已经是我们的极限了,怎么还跑出这样一个千年老怪级别的对手,我们根本不可能打得过。”
奔跑中武定山牙关紧咬,心中充满了不甘,本以为完成这一次任务可以在张宁面前大大的露脸,从而得到张宁的关注。将体内的血脉之力更加进一步的提纯,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结果想不到日国的最尖端的暗面战力被派了出来,靠他们不过区区先天级别的战斗力,无异于蜉蝣撼树,根本没有任何的胜算。
“哼!”这时后面传来一声冷哼,只听那鬼面人说道,“当着我的面居然还想逃跑,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
“为了我的威严就废你两条腿好了。”
听到这个声音,武定山被吓到亡魂皆冒,他当然知道元婴级别的战斗力根本不是他所能抵抗的,就好像刚才武定江那种没有脑子的行动一样。如果这鬼面人说要取他双腿,那他绝对没有任何幸免于难的可能。
“忍术·风魔手里剑!”
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摇指上天,周围的空气一股磅礴的气力就不由得会聚了过去,有如龙卷风形成之初。
“这是言出法随!”仓皇之间回头看去的武定山顿时觉得时间似乎停止了下来。
言出法随正是元婴级别强者所独有的能力标志。
能使用术法的强者都要依靠双手结印在依靠的双手之中的经脉暗合天地之理,在用冥冥之中不可明见的神识作为牵引方能发动蕴含着天地奥妙的术法。
而言出法随的原理则是直接用庞大的神识勾动天地之力形成术法。
不但施放的速度更加快捷,并且威力也要比一般同级别的术法大上几分。
不过区区几秒的时间,这鬼面人的头顶上方已经凝聚成了一个超小型的白色龙卷风,那快速旋转的势头,哪怕武定山快速的奔跑,都觉得整个身体似乎都要被牵引了过去。
“难道就要这样前功尽弃了吗?”此时人生就像走马灯,武定山心中抠心自问,自己费劲这么多的努力,难不成就要面对这般不讲理的力量面前彻底的烟消云散了吗。
“接受处罚吧,蝼蚁。”鬼面人冷漠的说道,右手臂直接向前一滑,头顶那足以瞬间让普通人被撕裂的四分五裂的龙卷风骤然向武定山两人飞驰而去。
“嗡~”
被扔出来以后的风魔手里剑似乎失去了控制,在停车场的地面上划出了一条触目惊心的裂痕就好像被牛犁过了一般,但是那威力与势头依旧不减的向武定山两人冲了过去。
惊骇的武定山与其半死不活的武定江此时只觉得整个时间都停止了下来,大脑空白,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是好。
鬼面人淡然的标浮在半空,似乎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猛然,一个身着休闲服的身影全身披着绿色的先天真气冲了过来,在双手结印,那里大喊道。
“你们两个白痴,不要就这样放弃啊。”
“术法·天罡破魔印!!!啊啊啊啊——”
翠绿色的法印图案在眼前骤然展开,似乎是世间最玄奥的真理在半空之中展示着玄奇的色彩。
此时袁富贵双目决眦欲裂,全身上下的血管高高的鼓起,甚至有几处破裂了开来,在那里肆意的挥洒,鲜血染红了他原本干净的衣裳。
鬼面人并没有任何的恼怒,反倒觉得眼前一亮,看袁富贵的神色不由得多了几分惊奇。
“你...”
见此情形,武定山两人不由的一震,膛目结舌的看着平时被他们视为公子哥,只能在旁边打下手的袁富贵此时那不屈的身姿。
那势如洪水的风魔手里剑也就在这时悄然无声地化为了狂风,向他们身后挥洒而去。
“哈哈哈...”
不过几秒钟,似乎给袁富国的身体带来了庞大的负荷,此时他双手依旧保持着结印的状态,正气喘吁吁的半跪在地上。
他没有发出任何惨痛的嚎叫,依旧双目赤红的望着漂浮在半空之中的鬼面人,那眼神就好像饿了几天的饿狼一样,充满孤傲以及不屈。
“呵呵。”鬼面人发出一声不知是男是女的轻笑,像是看到宝贝一样看着袁富贵,摸了摸面具说。
“楼顶的那个人跟你是什么关系,让我想想你们应该是父子吧。”
袁富贵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依旧平静地望着他。
武定山却面色一变,因为这样一说的话,他们最大的依仗就已经被拔除了,就像没有了牙一样的老虎。
“呵呵,我猜的果然没错,你应该是他的儿子了,虽然阵法依旧在运行,但是主心骨却已经失去了,很难起到其他大的作用,应该也被你察觉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