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除了你丈夫还有谁是这种症状?”
“我家婆母,邻里几乎都慢慢的不爱出门,也不爱说话,甚至面无表情,像被人控制了一样,我家中就我跟我儿子比较正常,我这跑出来了,也不知道我儿子怎么样了。”
说着说着春婶子又开始掉眼泪。
许安安掏出那根沾了简赵氏血的绣线:“现在你可以说说,这根绣线的故事吗?”
见春婶子沉默下来,许安安淡淡道:“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能说吗?”
“这个秘密就比你们整个村上百口人命重要?”
自从上了马车,春婶子的泪就未干过,她摇着头,任由泪水滑落,看着绣线眼里有些怀念。
她接过摸了摸,才慢慢道:“不是说不得,只是每提一次,就愈发显得我们简家村人的冷漠,都说夜晚不出门,可在十年前的一个夜晚,我们却亲手害死了一条生命。”
春婶子慢慢的追忆:“以前我们村有个长得又漂亮又心灵手巧的姑娘,她叫月娘,有一手很好的刺绣手艺,从小月娘就乖巧听话,性子温和善良,我们邻里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