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京墨的膝盖之上,夭夭迷迷糊糊的打着瞌睡,猛然间她像是听到了谁的呼唤一般,从京墨的膝上抬起头来,左右四下张望着,疑惑到底是谁这么晚了在叫自己。
“怎么了?”
被她打扰到的京墨放下了手中缝补的针线,怜爱的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问着她。
白天夭夭贪玩,身上的小袄被剐坏了一个衣角,就算现在钱财宽裕,已经勤俭惯了的京墨还是选择了自己动手给她修补一下,此时他正是坐在油灯之下缝补着夭夭的小袄,而夭夭就枕在他的膝上瞌睡连连。
“嗯嗯~”
夭夭摇了摇脑袋,把头又放回了他的膝盖上,撒娇的甩动着尾巴。
“没什么,只是好像听见有人在叫我。”
“是吗?”
京墨也四下张望了一下,刚才他沉醉在缝补之中,并未听到任何的异响,结界也没有反应,应该是夭夭听错了吧,想到这,他又低头抚摸着夭夭的脑袋。
“乖,上床去睡吧,师父他们晚上不一定回得来。”
“不嘛,夭夭想跟师兄一起睡。”
深秋的晚上有些寒冷,她自己一人独睡总是会在半夜冷醒,别看她现在能幻化人身,相比起来,她还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