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你亲自去告诉我爷爷吗?那么久才回来。我爷爷怎样说。同不同意我留下来?”苏凝潼见南宫凌风回来就问。
“凝潼,你爷爷同意了。你就放心住在这里吧,没人敢来吵你睡觉的。”南宫凌风说。
“这是禁地,没你同意。没人敢靠近半步,记得以前有个丫头不小心撞进来,你毒骂一顿,还要把她的一个月工钱全扣下来。害得丫头想不开,差点跳河自尽。”苏凝潼对这事记忆尤深,无论南宫凌风对自己多好,也不敢完全信任。
“你不知道,就不要乱说。那个丫鬟是为了爬上我的床,才被我狠狠修理的。我十五岁后,经常被其他人表白,或送礼物。我很烦,不知道该怎样处理。任其下去,我不收礼物也不答应某人什么要求,一直洁身自好。把我的院子圈为禁地,不给其他人随时进来。”南宫凌风解释道。
“女人的脸皮很溥,你这样对待,还能活吗?”苏凝潼问。
“这是她自己的事,与我无关。没人叫她做不该做的事,受罪也要自己忍着。”南宫凌风说。
“凌风,这次你不会再回去部队了吧。”苏凝潼每次刚刚与南宫凌风交好些,南宫凌风又有急事赶回部队,留下自己一个,心中都不是滋味。
“朝廷须要我,必须服从。经过这次,敌国不会再轻易侵略边疆,起码有十多年安稳日子过。你是不是又想起在杭塬日子。”南宫凌风回复。
“不是啦,只是想想如果你又去打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又见面。你也知道,我的朋友不多。兰心也有自己的生活,不可能天天陪着我瞎逛。小花也要去读书,真的很无聊,无语的。”苏凝潼觉得在哪里都与在深山一样,都是自己一个人呆在家里。唯有南宫凌风带她出去的时候,一直陪着,孤单的感觉不出现。
“没安全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