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着他的话,开始回忆。
那天晚上的情景,如潮水一般涌来,她好像把他当成了,要杀她的人。
然后,她拼命的反击,最后,她以为她杀了要杀她的人,把他又当成了唯一的救赎。
“想起来了?”楚玄墨看着她的神色,眸光温柔,“不生气了,朕没告诉你,也是因为,朕想让你留在朕身边,给朕做什么都可以,只要是你做的,便是上次炒的都糊了的东西,朕也愿意吃。”
叶姝睁着眼睛,半张着口,表情呆滞。
这算是表白吗?
“那你就能一直喝那个吗?是不是每次喝完以后,都要喝药?”
“嗯。”楚玄墨应了一声。
叶姝伸手,轻轻抚摸上他的脸颊,“你可以告诉我的啊,我可以给你做别的喝的。”
“你做给朕喝,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
“想。”叶姝脱口而出。
楚玄墨怔神,这一刻,叶姝靠在他怀里,那种回答是不假思索的,
这一刻,什么去他妈的海阔任鸟飞,什么浪迹天涯,什么行侠仗义,如果可以,她愿意被困在这小小的一方角落,就这么安安静静的陪着他。
他也很辛苦。
她不能让他一个人,待在皇宫里,每天无休无止的尔虞我诈,让他一个人面对朝堂上的波云诡谲。
“我今天没有做鱼汤,以后都不做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