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华年一个人垂头丧气的来到后山,想起刚刚自己自不量力,被宗羽打的当众出丑,气恼的拿起燃木刀对着周围的草木一通乱砍,发泄心里的愤怒。
“孟郎,你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见到孟华年在那里发狂,急忙跑上前去将他紧紧抱住。
孟华年见到这女子顿时泄了气,将燃木刀扔在地上,难过的说道:“雀儿,为什么老天爷对我如此不公平?青峰派几百弟子只有我练功最勤奋,最辛苦,每天一丝不苟的帮助师父为青峰派处理大小事务,本以为师父会青眼相看,可到头来青峰派的掌门还不是落在那个对青峰派毫无兴趣的卫华离的手上!”
“孟郎,青峰派现任掌门卫君城是卫华离的父亲,他自然要偏心自己的儿子,这是命你何必强求!”
“不,我偏不信命,老天要我输,我偏要与天争!青峰派开山几百年也不是代代姓卫的做掌门,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青峰派毁在卫华离的手上。”孟华年有些癫狂的喊道。
“孟郎,我相信你的才能,青峰派若在你手中必然可发扬光大,称雄武林。”
孟华年发泄完了,冷静下来,又变得垂头丧气,坐在地上失落的叹口气道:“只有你相信我又有什么用,我连一个宗羽都不是对手,恐怕连坐上青峰派掌门都没有机会,更不用说称雄武林了。”
“孟郎你何必妄自菲薄,当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