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慵懒,而又颓废的坐在地上,一只修长的大长腿邪肆而又漫不经心的微微的曲起。
手边的地上已经有了几个酒瓶子,可是为什么越喝,他的大脑就越清晰,越清醒,心口的疼痛就越发的明显,身如切肤一般的疼痛。
“晚晚,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
明明不是已经说好了的,不会在乎的吗?可是为什么到了最后,却还是发现自己原来高估了自己,其实自己根本就没有自己所想的那么的勇敢,不在乎的。
他很在乎,很在乎,比任何人,任何的事情都在乎……
可是这些情感却又无法说出口。
徐修尧的嘴角不由得的扯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意,最后似乎是解脱的,又似乎是满足的笑着,看着眼前的虚空,低声痛苦而又沙哑脆弱的嘶吼着,“晚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