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池兄,真是让我好找。”云复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实在不知魏胤池为什么突然跑得这么快。
“恍惚之间看到了熟人。”他的视线还落在红衣女子消失的地方。
熟人?何方神圣能让魏胤池这么着急?他也好奇得很呢。
云溪穿过挂着花灯的长亭,回了宫中的住处。
“感觉这皇宫之中与我走时大不相同了。”云溪拍了拍身上沾染上的寒气,在南夏生活了个把月,好不容易熟悉了夏季,这会子又回到冬天了。
“的确,云川的皇帝铺张浪费,奢侈无度,荒淫无道,宫里这些没用的建筑又见长了。”尉迟星纪懒洋洋地倚在贵妃椅中,口无遮拦。
也的确,宫中大肆挖地造湖,将原本不大的池子扩建成了南北通达的环形湖泊。
却不见北方闹蝗灾,无米过冬之时宫中有施舍分毫,苦的只有老百姓,关这些皇室贵族什么事?
“这可是宫里头,你也不怕隔墙有耳,少说几句。”云溪阻拦道。
“我说的可是大实话。”
“我自然知晓你说的是大实话,可哪个高高在上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