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院落收拾得非常干净,要不是李映雪说这里时常有人收拾,云溪都要以为她娘还住在这里。 虽然这里干净,却没有生活的痕迹,桌子上的茶壶里没有茶水,院里的棋局没有落子,房里的珠帘无人卷起。 云溪狐疑地捧起一件青色的衣裳,在她的印象中,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