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夜晚。
程葭在卧室画稿创造,因为没有灵感,导致下笔都是杂乱无章,不在点上。
她无法做到心无旁骛,心里有事,所以怎么画都画不出来那种她想要的感觉和效果,以至于白色的草稿纸撕了一张又一张,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画到一半,程葭实在是画不下去了,她也不勉强自己,突然就变的烦躁起来,她一想到张豹的突然消失,自己被薄荷欢摆了一道,心里就藏着一团火。
她好像也没招惹薄荷欢吧?就因为一个慕少夫人的位置?那她还真是大费周章,下了不少功夫。
程葭的目光落在那件尚未完成的稿上,一件性感、优雅的抹胸长裙就画了上半身,下半身涂涂改改十几次也画不出来,就在程葭想第二次下笔,书房的门被推开,她目光看去。
是西装革履,穿戴整齐的慕沂。
他大步流星来到她面前,把手上的礼服扔到她怀里,语气冷冷带着一股不可违背的强硬,“给你二十分钟的时间收拾好自己,然后跟我去参加一个宴会。”
“不去。”程葭直接拒绝。
她今天的工作还没有完成,她哪也不去,要不然明天又该遭到编辑的训斥。
“爷爷让的,要不然你以为你配和我一块出席?”
程葭捏笔的手攥的紧一点,“哦,是吗!那我也不去。”
“程葭,你还有十八分钟。”说完,男人踏着稳健的步伐扬长而去。
“你!”
程葭又恼又气,在心底早就把他祖宗八代一个个骂过来。
气急了连慕年华都骂了。
……
二十分钟后,程葭换上慕沂给她准备好的那套礼服。
楼下坐在沙发上耐心等待的慕沂看到程葭打扮好从楼上下来,原本漫不经心,冷漠的目光几乎在那一刻定格在她身上移不开,一边慢慢欣赏,一边皱起眉头。
程葭穿的是一件纯手工黑色吊带礼服,她本身就是个美人胚子,再加上她不爱笑,黑色的礼服更是衬的她高贵冷艳。
礼服的领子有点低,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脖颈儿,礼服的胸前还系了一个蝴蝶结,薄薄的料子透了点缝隙,只要她微弯腰就可以看见她若隐若现的胸。
程葭面无表情来到慕沂身前,“我已经弄好了,走吧。”
“就穿成这样?”
她到底有没有一点自身防范意识?就这点布料能穿出去见人?这跟没穿有什么区别?还是说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