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和睡到十点左右醒过来。 静静在床沿边坐了好一会儿,才踩着拖鞋撩开窗帘。 天气很好,有雨过天青云**,这般颜色做将来的气势。 在冬日里,这和煦的阳光显得尤为珍贵。 她推开门走到阳台,盆栽里的卡特道尔冒出了些花骨朵,嫩叶托着生机勃勃。 楼下花园里养着的小片筋骨草,灰蒙蒙一片。 弋阳就在离它不远处的工作台,穿着黑色的羊绒毛衣躬着背脊在打磨着什么。 极其耐心,极其细致。 长安转身换砂纸,抬眼往上眺的时候看见了寂和。 他招招手,“阿姐!” 十足十的开心和愉悦。 长安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