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她紧张的不能再紧张的时候,那道目光却是直接略过了她,看向了那枚粉钻,用一贯清冷的声音说道:“将戒指取出来。”
“这……”
导购员为难的望着东方琛。
明明之前是总裁下的命令,只做展览不做出售的,上边都特别交代了,现在怎么又……
“还愣着干嘛啊?琛少可是你们的最高领导者,他让你拿出来你就拿,别磨磨唧唧的,小心开了你。”跟着东方琛来的女郎刻薄的说着。
导购员再次望向东方琛,询问他的意思。
那眼眸毫无波澜,甚至说道:“听她的。”
募地,安然的心一紧,像是有一只大手在狠厉的捏着一般,窒息的感觉布遍了全身,挤着她的每一颗细胞,痛的她不能呼吸。
东方琛——
眼泪,渐渐涌上了眼眶。
是恨还是怨,或者更多的是悔?
为什么?
心为什么那么痛?
四年都熬过来了,这短暂的一瞬间都熬不过来吗?
“总裁,您的钻戒,请收好。”
导购员恭敬的声音响在耳边,安然的眼睛已经模糊,只看到模糊的人影将东西接下,给了身边的女人,耳边响起的,是他罕见柔声细语:“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