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很快就过去了。
晚上的年夜饭才是主戏,猪肉炖粉条、东北大骨头汤、小鸡炖蘑菇、酸菜炖粉条、猪大肘子,以及白花花的馒头、花卷儿,每种都是一大盆,夯实地摆在炕上。
火炕烧得旺旺地,门外头冰天雪地,门里头暖气洋洋,舒服得人几乎想倒头睡下去。
中午吃了那么多,晚上赵仁虎的嘴就收了一些,这个年代的人普遍不富裕,基本生活水平都不能达到。中午还好,都是些主食,再珍贵也珍贵不过肉。而今晚这些大肉菜,肯定是一年到头才能吃上一回的。不能因为他的巨胃而损害了人家的肠胃啊。
李爷爷李奶奶观察下来,脸上一笑,心想这小伙子不贪,不像是个坏人。
赵仁虎意思意思吃了肉,就扒着馒头吃了个饱,然后慢慢地说话,等着大家一起下炕。
李爷爷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老婆子,去,把我泡好的人参酒拿出来!”
家人均诧异地看了赵仁虎一眼,老爷子等闲不会把那宝贝酒拿出来喝,看来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