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凌告诉过我,你是一个非常薄情的人,恩情在你面前其实并不值多少,一旦威胁到了你自己的安全,威胁到了你自己的利益,那所有的东西都可以放弃,所以我并不觉得我的这层身份会让你轻而易举的妥协。” 我去,钟于欢目光狠狠的看向门外,似乎在穿透那厚厚的门板看向旁边房间的那个人。秦凌是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