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枫并不是想听赵飞喻说“再也不会了”这样的话。
“不,你没理解我的意思。”凌枫说着,一口气没喘匀,突然就咳嗽起来。
都不用问,看他肩膀抖动的幅度,赵飞喻都知道他后背上的伤口得有多疼。
一时之间愧疚又笼罩了她整个人,从上到下,把她钉在原地,像是有一个透明的玻璃罩,把她包围,空气在被什么一点一点抽出去,无法呼吸。
等凌枫止住了咳嗽,扭头看赵飞喻脸色煞白地现在那,一双黑黢黢的眼睛盯着自己看,很紧张。
他哑然失笑。
良久才摇摇头,费力地朝着赵飞喻伸出手,勾了勾手指,“别傻站着,过来。”
赵飞喻往前迈了一步,却突然停住。
她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只会让凌枫担心,还是不过去的好。
“干什么,我还能给你吃了不成?”凌枫又笑了一下。
这下赵飞喻只得过去。
这次坐在凌枫床榻旁边的一把椅子上,是那种给下人坐的椅子。
挺小巧的,还是圆形的。
她坐在上面托腮的时候还有点古灵精怪的感觉,可这会儿赵飞喻满腹心事,说什么也笑不出来。
脸色苍白,一双大眼睛还都是愧疚,也不是那种天真烂漫小女生会有的眼神。
“我不是让你离晏若祁远点。”凌枫解释道,“还有你刚才说的那句话,就是气话。像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