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赵飞喻在晏若祁这里用了早膳,只不过心情不太好,一直闷头吃饭,也没跟他们两个说话。
她低头的时候,正好错过了晏若祁和吕凡两个人别有深意的对视。
吕凡看晏若祁一眼,仿佛在说,“看吧,我没说错吧,她对你没什么感觉。肯定是你昨天做的动作让她感觉到了冒犯。”
晏若祁从吕凡饱含深意的这一眼中读取到了很多信息,一瞬间悔不当初。
这顿饭三个人吃的特别消停,谁也不说话。
赵飞喻越发觉得这个气氛让人窒息,三下五除二解决了碗里的饭后,立马对晏若祁道,“王爷,我那边还有点事,就不久留了。”
这能怎么办?心里很不想让赵飞喻就这么离开,又怕自己说什么让赵飞喻感觉到不舒服。
无奈之下,晏若祁只能故作淡定,对赵飞喻道,“好,注意安全,有事找我。”
之前每次听到晏若祁这么说,赵飞喻都会有一种很心安的感觉,可今天再听,就觉得是自己自作多情。
对方不过是公式化地客套一句,自己却当真了。多么可笑啊。
赵飞喻毫无留恋地起身离去,头也不回,连背影都带着坚决。
目送着赵飞喻离开,吕凡也没了吃下去的心情,他看着晏若祁望穿秋水的姿势,叹了口气,“兄弟,你真非她不可吗?”
其实他是想劝晏若祁知难而退。
一看赵飞喻就和其他女人不一样,要是用对其他女人的套路来对待她,说不定会适得其反。
吕凡不敢让晏若祁去冒这个险。
“嗯。”晏若祁点了下头,倒不是很用力,语气却很坚定。
“那你得想想办法,绝对不能这么继续下去。”吕凡把想好的劝晏若祁放弃的话都咽了下去。
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赵飞喻和晏若祁在一起,都是最好的结果。
晏予安还那么小,又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