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喻生怕晏若祁真邀请自己坐坐,唇角溢出一丝苦笑,连忙道,“不了不了小世子,我家里还有事,先回去了。”
说完,弯腰将晏予安放在地上,又跟晏若祁说了句“告辞”,逃跑似的溜了。
打发了刘旭送晏予安去找先生上课,晏若祁和吕凡一前一后走进书房,后进来还把带上。
都等不及坐下,吕凡就好奇地问,“哎,你们两个在房间里都做了什么?”
一看这人抖眉毛,晏若祁就知道他肯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一根狼毫笔直奔吕凡面门扔过来,晏若祁声音冷淡,“什么也没做。”
吕凡轻易截住毛笔,还吊儿郎当地夹在食指和中指中间转了起来,一边转,嘴上还不停,“你说这话谁信呐!”
说着说着,吕凡还激动上了,他“啪”地一声,把毛笔拍在桌子上,站起来连说带比划的,“哎,那么好看的妹子,身材也正点,你居然什么也没做?”
晏若祁听着吕凡口中不断吐出来的怪异的词语,半懵半懂的。
不过王爷什么人?靠着能听懂的那一半猜,也能猜出来吕凡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晏若祁怎么说也是也是个古代人,况且思想还没有那么开放。
他看吕凡说的眉飞色舞的,声音越发冷,“